第164章
陈若瑜摇了摇头,认真的讲道:“没有的事。”
甚至话音落下,她还举起了自己垂在一旁的手,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论起了西方的神:“我向上帝发誓。”
施然原本就说过,她对陈若瑜的话根本没有分辨的能力,酒意更是剥夺了她思考的权利。
她听着陈若瑜这么说,心里就泛上了委屈,眉毛一撇一捺撇成了八字:“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陈若瑜却握了握施然的手,柔声道:“我一直都在。”
施然将信将疑,陈若瑜看着她,又接着问道:“那你是想我了吗?”
施然闻言,立刻反应奇快的否定道:“傻子才会想你。”
是啊,也只有傻子才会跟自己别扭。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傻子,施然眼眶蓦地就红了。
她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人,又气又委屈的对她道:“骗子。”
话音落下,还不等陈若瑜反应过来,她就感觉得自己的脖颈被人压了一下,紧接着她的那瓣唇就覆上了一片温软。
还有吃疼。
施然毫不留情的咬了陈若瑜嘴一口。
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咪。
淡淡的血腥味从陈若瑜的口腔弥漫开来,被施然咬到的那一小块地方散发着无法忽略的疼痛。
她吃疼的皱了下眉头,脸上却没有半点愠色,只语气轻柔的问道:“解气了吗?”
柔得根本不像是被人冒犯了就会锱铢必较的她。
施然想说“没有”
,可却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若瑜。
风徐徐的从她的背后吹拂而来,酒意将两人之间的气氛熏得过分暧昧,陈若瑜唇边的那一抹血痕像是在雪地中绽开的孤梅,清冷的目光将她唇边的战损衬得勾人心动。
想念这个人。
想念她的吻。
施然的脑子有些无法思考,理智早就遁逃无影的大脑根本无法让她克制。
像是有什么渴望从她内心深处呼啸而出,带着失控的电流叫嚣着让她倾身上前。
吻她。
酒意倒灌进了陈若瑜的口腔,施然终于还是吻了上去。
她的这个吻算不上有多温柔,纤细的手穿进陈若瑜脖颈处的长发,控制着她不能后退,攻城略地的侵略着她的呼吸。
温热的风与空旷的环境不断刺激着陈若瑜的大脑,每一辆呼啸而过的车都让她神经紧绷,却又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月夜寂寂,舌|尖勾戈连出一片银月色的颓靡。
施然纠葛不休的暴戾熔断了陈若瑜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心脏跳动的比吹拂而过风的还要快。
她就这样被施然胁迫着,自愿的丢掉了防线,不自觉的开始接受跟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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