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第3页)
,却不敢出声询问,只一位催促郎中快快给王二丫诊治。
郎中闻言上前探看,却见宇文镜将王二丫紧紧抱在怀中,二人连体婴儿一般怎么也分不开,不免急切喊道,“公子,还请松手,让老朽瞧一瞧夫人的伤口。”
宇文镜木偶一般缓缓转过头来,好似不懂人言一般。
那药童急了,直接上前扒开两人,摸出王二丫的手腕递给郎中。
郎中一边诊脉一边探看王二丫伤口,连连摇头道,“这贯穿伤口一时难以拔出,还需先行止血才是,如今脉象微薄,很是凶险啊!”
“你说什么?!”
宇文镜闻言好似电击一般一个哆嗦站起身来大吼。
“我...我...”
那郎中被唬了一跳,瞬间语无伦次起来。
药童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宇文镜,“公子,你别急,这是我们衢城最好的郎中了,一定能救夫人。”
宇文镜这才听清,上前抓住郎中的手,“你是说二丫没死?还有的救?”
“这...”
那郎中面露难色,却忌惮宇文镜的声势,只能支支吾吾回道,“老夫只能勉力一试,能不能醒过来,那要看她的造化了。”
宇文镜眼中再度燃起希望,他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作揖,沉声道,“恳请先生救我夫人!”
那郎中对宇文镜突然的行礼猝不及防,赶忙上前将他扶起,安抚道,“公子,医者父母心,老夫定会竭尽全力,还请外间坐一坐,老夫这就为夫人施针止血。”
宇文镜回头看了一眼王二丫,然后轻轻点头,转身走了出来。
双喜拎着白泉水奔至保和堂的时候,只见宇文镜独自伫立风中,好似一尊冰雕。
抬头看了一眼堂中郎中和药童忙碌的身影,料想王二丫尚在救治中,他不敢多问,只躬身抱拳复命,“王爷,属下已将白泉水带来,并从同庆堂搜出了大量药品。”
“把药送进去让郎中挑,”
宇文镜的声音冷如冰霜,“白泉水留下,本王要亲自审问。”
那白泉水一早听闻楚王夫妇当街遇袭,一路上已如惊弓之鸟,此刻听闻宇文镜要亲自审问,惊慌之下双膝下跪,匍匐在地,连连磕头道,“属下知罪!
属下知罪!
求王爷饶命!”
宇文镜低眉瞥了一眼白泉水肥硕的身躯,冷哼一声,“白太守此言差矣,我夫妇二人自来你衢城,你亲自照料不说,还让出别院居住,是何罪之有啊?”
白泉水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揣测着宇文镜话中之意,小声回道,“属下未能为王爷王妃做好回护,让王爷遇袭,王妃受伤,实在罪该万死。”
宇文镜不置可否,只死死盯住
侍从为宇文镜披上大氅,宇文镜不自觉摸了一把温暖的绒里子,脑中不觉浮现一早王二丫为他系上领口时的笑脸,不觉咬住后槽牙,面目狰狞如恶鬼,大喝一声,“白泉水!
我劝你还是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如若不然,本王自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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