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梅落槐开疑云起 上意外访客掀波澜
清明过后的风,带着槐花的甜,漫过小镇的青石板路。
老槐树上的花攒得密密实实,白得像堆雪,风过时,花瓣簌簌落在画室的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像给木窗镶了道白边。
妮妮坐在画案前,正给《槐下共暖记》的新章节描边,笔尖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写的是“梅落槐开,暖意未改”
,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槐花,花瓣上沾着点晨露的光。
画案上摊着刚整理好的手稿,夹着几片晒干的梅花和新采的槐花瓣,是阿哲昨天特意压平的,说“让字里也带点香”
。
窗外的阳光透过槐叶,在稿纸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像撒了把星星,把“共暖”
两个字照得格外亮。
“阿哲,你看这句‘梅枝虽谢,根仍与槐缠’,是不是太沉了?”
妮妮回头,想叫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阿哲,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踩着槐花在跑,“咚咚咚”
的,撞得木门都在颤。
“妮妮!
阿哲!”
是王婶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像被风吹乱的槐花瓣,“你们快开门!
出大事了!”
阿哲扔下斧头,木屑在他肩头落了薄薄一层,他三步并作两步拉开门,只见王婶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像宣纸,手里紧紧攥着份报纸,报纸的边角被捏得发皱,像揉过的槐花瓣。
“王婶,您别急,慢慢说。”
妮妮递过杯槐花茶,青瓷杯沿凝着细珠,茶香漫过门槛,却压不住王婶眼里的慌。
王婶把报纸往石桌上一拍,指尖抖得厉害:“你们自己看!
这报纸……这报纸胡说八道!”
报纸的文化版头条用粗黑的字体写着,像道狰狞的疤:《惊爆!
民间画师妮妮涉嫌剽窃已故画家沈书言作品》。
标题旁边配着张模糊的照片,是妮妮去年在木雕展上的侧影,被截得只剩半张脸,眼神被处理得透着股“心虚”
。
文章里洋洋洒洒写了几大版,附了所谓的“铁证”
——一份据说是沈书言生前日记的扫描件,字迹歪歪扭扭,却刻意模仿着沈书言的笔锋。
里面“记录”
着妮妮如何“频繁出入沈书言的画室,偷学画风”
,如何“挪用他未完成的《槐荷图》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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