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心疼 男人也可以有脆弱(第2页)
金凡恪语塞,只木纳地点点头。
他从安若瑜的表情里看出了她并不满意这种听上去很man的答案。
果然,安若瑜没有反驳他的话,却眉头微蹙、邪着嘴角反问了三个问题:
“你觉得我真那么傻么?你觉得我真的看不出来他面临困难么?你觉得他什么都憋在心里独自承受,我便真的会不担心么?”
金凡恪恍然大悟,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三次摇头。
见状,安若瑜一个深呼吸后,总结性的说了一句对靳云至和金凡恪都憋了许久的话:
“所以说,男人也可以有脆弱,毕竟,男人只是半边天,所以天塌下来不用只由男人来扛。”
金凡恪瞬时睁大了眼睛,眼光中流露的激动情绪,其实是属于两个人的。
半响,他才释然地长叹一气,身子往后一靠,苦笑着摇摇头,闭着眼重新开口:
“不,傻的是他,也是我!”
闻言,安若瑜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她也跟金凡恪一般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平息着微乱的呼吸。
契约恋爱第20天时,因为那幅惟妙惟肖的蜡笔画,安若瑜跟金凡恪曾谈起靳云至;契约恋爱第49天时,恰逢Q大校庆日,在母系前面他们再次共同谈到了靳云至;而今晚,因着更深层的话题而重提靳云至,让金凡恪觉得这或许是天意,是时候从金凡恪的角度去跟安若瑜正面谈谈这个问题了,因为不破不立,放不下便很难真正前进。
于是,静默良久后,金凡恪率先重新开口,声音哑哑的,像是开口很艰难:
“你依然很想念他,对吧?”
作为重生在金凡恪体内的靳云至,提出这样的问题实属复杂,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期待听到怎样的答案。
“恩,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安若瑜自嘲地笑笑,或许是刚才金凡恪自认很傻的勇气鼓舞着她,她现在不仅有勇气谈论靳云至,甚至敢于站在别人的视角去继续自嘲: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们肯定都觉得我傻。
人都走了这么久,却不能真的放下。
其实,人死不能复生、人活着要向前看、人不能永远固守在回忆里,甚至是老师说的我应该带着他的希望活得更精彩......我听了太多劝慰,我明白!
我承认我有时候白目,但这些道理,我真的懂!
!
!
但是......”
安若瑜的激昂,在最后的“但是”
二字中戛然而止。
这时,金凡恪却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但是发生过的,就是存在,怎么可能真的忘记?”
安若瑜浑身一滞,她瞪大双眼,木讷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说中她内心的人,似要将他看透。
金凡恪大胆回应着安若瑜的注视,目光中的柔和、心疼与不忍似要溢出来,他努力压抑下心中的涌动,面色淡然,声音却深刻而真挚地说:
“小瑜,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你去忘记。
他,就让他永远在这里好吗?只是,你可以让你的这里再多住进去一个人么?”
金凡恪说“这里”
的时候,一直用手捂着胸口。
安若瑜知道,他是在让她将靳云至放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但同时也在请求她,让她把他也放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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