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第4页)
元溪一面想着,一面轻轻拨弄沈崖的左手,使其掌背向上,平放在床上。
他的手好大啊,比她的大好多。
指节这么长,又这么直,骨节分明,像竹子一样。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就是这样的手,之前对她又摸又抱。
元溪愣愣看着,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迟迟没有下笔。
恍惚了一会儿,她定了定神,驱散脑中那些片段,执笔在他手背上画了起来。
她要在他手上画一条蛇。
丑陋的阴险的恶毒的大坏蛇。
少顷,手背上出现了一只恶形恶状的蛇头。
接着要往手腕处画蛇的身子。
元溪掀起沈崖的袖子,往上慢慢地拽,让他小臂露出来。
突然她愣住了。
一道褐色的狰狞疤痕横在他的手肘下方。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
沈崖刚回来时,在兰月馆门口与自己说了几句话。
他说自己左臂受伤,晚上不时作痛,说的就是这个吧。
后来他再也没提,也没叫过痛,她便忘了此事。
元溪正出神,那条手臂突然动了,从她手下迅速抽走。
“玩够了吗?”
沈崖起身,淡淡问道。
元溪唬了一跳,扭头看他,又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便是他再怎么沉眉肃目,脸上顶着这三个大字也是相当滑稽。
沈崖任她嘲笑,径自下床出去,只留给她一个孤傲的白色背影。
他在净房里一个人搓洗了半日,用了一遍又一遍皂角,脸搓得通红,甚至都快搓破皮了,还是洗不干净。
脸上仍有三个浅黑色的字迹。
额头上隐隐是一个霸气的王字。
如果只有这个字就好了。
那样别人看到他,或许还以为是虎妖现世。
加上左右脸的两个字,就显得格外鄙陋不堪,愚蠢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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