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页)
想起童年时中山公园经常举行的菊展。
蟹爪的花瓣丝丝缕缕,清奇夺人,不忍亵玩,摘下它也是爱慕的心。
习惯在上海一家熟悉的布鞋店里,订制绣花鞋。
丝绒或丝缎制作,鞋头有刺绣,多为牡丹、孔雀、鸳鸯等传统图案。
脏了不容易清洗,穿脏了只能丢弃。
走在路上,常有女子特意靠近,夸赞这鞋子穿着好看。
但她们觉得好看,自己却不穿。
现在很少有女孩子佩戴鲜花。
月季、栀子、茉莉、蔷薇、石竹、芍药……新鲜而时兴的花朵适合簪于发际,映衬如水的青丝和面容。
但是,我们对自然的美的事物反而有了一种羞耻之心。
觉得它们落伍,不时髦,论之为老土。
真实而恒久的审美应是一种情怀。
所谓的肤泛而变幻的时尚,才是一场捉弄。
下午在咖啡店里和g见面。
送我一串在印度买的白色小木珠,湿婆的眼泪。
聊天两个半小时。
黄昏开车到胡同,一起吃简单的卤肉饭。
小剧场的话剧。
2
他问我,写作对你的压力是什么。
是不是觉得有时不想做,又不得不做。
我说,它并非不得不做,而是想到就做,这是职业的幸运。
写作唯一压力,只在于它让你对自己有要求。
它不停止,使你的内在总是被一团火焰胁迫和驱动。
有些人一首成名曲可唱上半生,歌迷听着一首便觉满足。
有些人一种题材一个概念便复制出一组油画。
写作除去流水线的商业故事小说,书写本身需要作者不断攀爬山峰。
他总是需要提供出新的旅程。
火焰能量渴求储存和涌动,最终跃入深切的空虚感。
创作者与作品的关系,至高一种,是把自己当成牺牲摆放在祭坛上。
3
下午有冗长的会议。
疲倦,但并不虚度。
吃掉一整盒的巧克力。
热水,香烟。
这些在目前让人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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