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页)
黑色长发,大红色口红,抹了白粉的面容。
裸露秀丽的小腿,脸色稳定。
以前我觉得这样的女子缺乏理性,现在却觉得这美很是刚强。
为了越过生活的庸俗,人所做出的牺牲值得。
反之,厚厚裹起来害怕受冻的人,过于现实和安全。
美需要怪异和逆反。
需要牺牲。
翻出《春宴》旧稿,试图再做若干小小修改。
除了删除字词已再无工作可做。
它被密密缝制成一条拼花被子,每一块花布各定其位。
再次阅读,觉得它如同一条执拗而窄小的隧道,径直通往人心内里。
完全不管不顾。
这样封闭模式的写作,也就这样一次。
若再写一本小说,根本已无心力近同。
它的写法和内容考验读者耐心,易起争议。
开篇前奏缓慢,一半之后,大概从第七章开始进入正式旅途。
最后一章是终点,但必须以之前的漫长前路做铺垫。
这是任性之处。
在某种程度上,我接受它是一本会被浪费的作品。
即它被接受的,也许是其表象最浅层的一面,而底下的深度无法被轻易掘起。
浪沙越重,内在埋藏越深。
快速论断使很多任性的作品获得在时空领域里被再次阐释的可能性。
这使时间生发出空旷的意味。
我甘愿它如此。
它的有力与它的缺陷和任性同等明显,也许是十年之后我依然能够拿起来重读的作品。
《告别薇安》之类的旧作,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大部分旧作对我而言,均是一种练笔,一种准备。
《春宴》是一次中途的完成。
小说的功能即是为读者提供一种生活和思考经验之外的新的可能性,外界吸收和接受与否,书要顺受坦然。
对我来说,我对它的不完美和强壮都觉放心,由它独自开始漫长旅途并接受波澜。
信任它如河流孤行,最终归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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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把小儿女情怀变成大的悲悯。
他说他觉得内心很孤独,找不到可以回去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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