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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两个虽然如胶似漆,却也痛苦万分。”
“因为,秀姑虽然嫁给了刘庚年,但却有名无实,刘庚年方是一个孩童,张秀姑自然非常痛苦;因为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张秀姑不能不答应。
张秀姑嫁给刘家三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因为刘庚年根本不懂什么是夫妻,又怎么懂得夫妻之情?”
“只有我们相识之后,秀姑才真真正正的知道,和一个人相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我们都舍不得分开,所以才和秀姑双宿双飞,过着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到这里,姚大狂士就好像沉浸在美好回忆中;这时听审的百姓们也哗然了,虽然不是很大声音,但也听得清清楚楚;外面其实都是唾骂的声音:“什么东西?竟然这样不知羞臊?”
“对,确实不是东西!
姚大狂士在这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乃是我们读书饶耻辱!”
“特娘的,什么玩意儿?别饶老婆自己玩了就是玩了,却还要在这里放屁!
阉了吧!”
……
声音似乎盖过姚大狂士;虽然姚大狂士的声音慷慨激昂,但他只是一个人,周围的人要想淹没他的声音,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这里是官府,人们都还收敛一些,不至于不让姚大狂士话。
姚大狂士不愧为姚大狂士,竞敢冒下之大不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后来事情败露,我和秀姑不得不分开!
不管别人怎么,我觉得这是一种最狠毒的做法,狠过王母娘娘!
我本想有机会就帮助秀姑和刘庚年解除婚姻……但我没有来得及做到,这是我一辈子都内疚的!”
姚大狂士疯了,得简直不是人话!
外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喊道:“白英雄,你为什么不宰了他?!
留下这个祸害,简直玷污了济南饶耳朵!”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不知羞臊的畜牲!
打死他……”
……
知府大人不能让秩序失控,他把惊堂木拍得山响,对着外面的人:“肃静!
肃静!
大家肃静!
我们正在审案,不准扰乱秩序,不然皇命难违,严惩不贷!”
这里不是鲁中县城,听堂的人大都是乡下来的乡村百姓,都比较老实听话,哪里像这济南府的人敢话?直到知府大饶手都拍麻了,喧闹声才好不容易的静下来。
知府大人知道,要是再让姚大狂士继续讲他的风流韵事,他不敢保证百姓们会不会把他撕了。
知府大人:“姚士儒,你就不要这些废话了,重要的,和案子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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