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掌上少年(第4页)
燕子矶喜出望外,起身就要去接,却觉脸颊狠狠一疼。
定睛去看,玉面少年笔直站在眼前,燕子矶的手正拉着他的胳膊,好不温柔地来回抚摸。
“抱歉,喝了点酒,误了公子雅兴。”
燕子矶忙抽回手,倒退好几步,拉开两者间的距离。
边上的英姿少年忍着怒气,隐而不发。
燕子矶挂着的昭侠银牌赫然映入眼帘。
玉面少年同样是看清银牌,一巴掌打完后,也觉得不妥,欠身道了个歉,“明月乡望春心见过昭侠,敢问昭侠尊姓大名?”
燕子矶略显尴尬,运转真气散了酒意,侧身躲开那个欠身,瞥见玉面少年耳垂极不显眼的耳洞,嘴角微微动了动,“河魏城燕子矶有礼,见过望小姐。”
玉面少年望春心难得露出一抹娇羞,上前靠近燕子矶两步,以礼相待道,“出门在外,不便真容相见,还望燕公子海涵。
日后燕公子有空去明月乡,可来寻我一叙亲近。”
贺上窟睚眦欲裂,不敢抬头。
燕子矶见她这般,也亲近了几分,从怀中递过一片金叶,“萍水相逢,也无准备好礼,此叶权当一时,待我游历告家,再去明月乡备上好礼。”
望春心笑魇如花,施了个万福,“那春心恭候大驾。”
燕子矶笑意更甚,“他日再见。”
望春心回以笑脸,“他日再见。”
说罢,望春心领着贺上窟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中。
确认没了踪迹,燕子矶小跑到根老边上,神情严肃地问道,“根老可认识低头不语的少年?”
“老头儿老眼昏花,哪里认识什么金叶子???”
根老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倒头趴在桌上。
燕子矶闻声知其意,连声赔罪掏出一片金叶子,塞进根老的怀里,“敢问根老可知晓那少年的根底?”
根老伸手一抹金叶子的字迹,确认无误后,伸了伸懒腰,道出两个名字,“荥阳郡明月乡望春心和天镜山贺上窟。”
“你小子也是个风流子,见面就砸金叶子,还是公约钦定的官制金叶子,哪个世家女子能受得了?”
“年纪轻轻,价值连城,又封正昭侠,假以时日,博侠有望,只怕那叫望春心的小女娃最少也是为了你意乱情迷。”
“虽说春宵一度值千金,可你这一见面摸了个手,砸出去的远远不止千金。”
燕子矶摸了个鼻头,意味深长地说,“家父曾教导,出门在外,在女子面前莫说一掷千金,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
“可别真信你父亲那套鬼话,连你娘都管不住的男人,还能说出啥好道理?”
根老不留颜面地揭穿道。
“根老认识我父亲?”
这下不由得燕子矶不吃惊,那个家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父亲居然还能被根老所认识?
“何止是认识,你回家问问他,可记得直渎山大溶洞。”
根老随手拨了颗算珠,漫不经心地道,“你可比你老子女人缘强的多,唯独这福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燕子矶刚刚叹了口气,根老一巴掌呼下,“年纪轻轻,活着就好,唉啥声叹啥气?”
“福缘机缘,可不正如你所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燕子矶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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