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给我开(第2页)
而墨家之仁,讲究【兼相爱,交相利】,是要利益的爱。
这是一种更人性化的爱,是理想化了的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平等关系。”
“故而,有古今学者批判是【爱无差】与【爱有差】的差距。”
老者闻言,眉头深皱,身前竹简竟然一下子少了一大半,而阶梯也瞬间没了好几阶。
“据学生所知,先侠之前的时代,学术界多持有显学【爱有差】与墨学【爱无差】的对立。”
“其中孙诒让《墨子闲话·墨家诸子钩沉》据马总《意林》辑录《随巢子》(墨子弟子)的材料认为,随巢子在论述“兼爱”
时说“有疏而无绝,有后而无遗”
,即有亲疏的差别,但没有被拒绝的;有先后的差别,但没有被遗忘的。
所以孙诒让怀疑孟子的可靠性,他说:随巢子保存了墨家“兼爱”
说的原貌,因此认为,“爱无差等”
的说法,是墨家“传述之末失”
,加上后人的附会,才成为被攻击的把子,而它的本意并非如此。”
老者不动声色,又道,“既然你如此看好墨学,不如你再说说两家的不同之处?”
李成蹊沉思片刻,接道,“弟子窃以为有六不同。”
“嗯,你来说说,有哪六不同?”
“其一,【罕言利】与【交相利】的对立。”
“其二,【天命论】与【非命论】的对立。”
“其三,【不重鬼神】与【明鬼】的对立。”
“其四,【厚葬】与【节葬】的对立。”
“其五,【重乐】与【非乐】的对立。”
“其六,【正名】与【取实与名】的对立。”
少年李成蹊知无不言,一连说出六个理由,愣是让那一堆竹简少了十之八九,那阶梯更一下子被打落了只剩下一个空中楼阁。
此时此刻,李成蹊忽然起了一丝疑惑,“我是谁?”
就是这么一句话,老者脸色大变,急忙翻袖,想要掩盖那想要苏醒的道心。
“至圣,我敬您是前辈,尊崇您的学问,但是您如今这般举动,可就让晚辈有些不知所措了。”
然而,少年苏醒已成定局,只见少年之身忽然长大,一双草鞋,一身布衣,一头短发,就这么直接地和这位至圣面面相觑。
说是面面相觑,其实也不准确,准确来说更像是对簿公堂的两个人。
这话一出,老者只能捧起最后一个竹简,可怜那竹简之上只留下两个钟鼎文体的【至圣】二字。
饶是如此,李成蹊也不敢轻视这位不过是一个念头就能寄居在自己心湖的至圣。
“论武功,我不如同时期的杀圣;论文采,我不如同时期的文圣;论道法,我更不如同时期的道圣。”
“可是至圣却后来者居上,一跃成为诸位圣贤头顶的那位至圣。”
“不,应该加个至圣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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