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镗碎锤鸣识乱世(第4页)
你爹要反隋,我要护隋,咱们早晚得打一场。
“我爹不是反隋,是反”
想说“反奸佞”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说不清谁是奸佞,只知道爹不能被欺负。
“不必说这些。”
宇文成都打断他,鎏金镗在红土上划了道痕,“今日叫你来,不是要听你辩。
是想问问你——你那对锤,真就只能砸城门、杀隋兵?”
没懂:“不然呢?”
“不然,”
宇文成都的眼神突然锐起来,像镗尖的光,“就试试它能不能砸断我的鎏金镗!”
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
鎏金镗像道闪电,首刺的面门!
比在校场时快了一倍,带着风声,刮得的头发都飘起来。
太原军阵里传来一片惊呼。
李渊猛地攥紧了缰绳。
可比他更快。
他像是早料到宇文成都会动手,不退反进,双锤交叠往上一挡——正是“怀中抱月”
的招式,比在霍邑时稳了十倍。
“铛!”
镗尖撞在锤上,火星“噼啪”
往红土上掉。
只觉得虎口麻了麻,双脚在红土里陷了半尺,却没退半步。
宇文成都的镗被震得往上弹了弹,他手腕一转,镗身突然翻过来,用镗杆横扫的腰——这招阴得很,避过金锤的正面,专打软处。
却不慌。
他听着镗杆带的风声,左脚往后一撤,身子像拧麻花似的转了半圈,双锤顺势往下压,“当啷”
一声,正砸在镗杆中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