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页)
石清从怀中取出火折打亮了,照向照虚、通虚脸上,见二道脸上一片紫黑,确是中了剧毒,一探二人鼻息,呼吸微弱,性命已在顷刻之间。
上清观的武功原有过人之长。
照虚、通虚二道内力深厚,又均非直中石破天的毒掌,只闻到他掌上逼出来的毒气,因而晕眩栽倒,但饶是如此,看来也已挨不了一时三刻。
石清回头问道:“师妹,你瞧这是哪一派人下的毒手?”
这一回头,只见七八名师兄弟各挺长剑,已将他夫妇二人围在垓心。
闵柔对群道的敌意只作视而不见,接过石清手中火折,挨近去瞧二人脸色,微微闻到二道口鼻中呼出来的毒气,便觉头晕,不由得退了一步,沉吟道:“江湖上没见过这般毒药。
请问冲虚师哥,这两位师哥是怎生中的毒?是误服了毒药呢?还是中了敌人喂毒暗器?身上可有伤痕?”
冲虚怒道:“我怎知道?我们正是来问你呢。
你这婆娘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人,多半是适才吃饭之时,你争铜牌不得,便在酒中下了毒药。
否则为什么旁人不中毒,偏偏铜牌在照虚师弟身上,他就中了毒,而……而……怀中的铜牌,又给你们盗了去?”
闵柔只气得脸容失色,但她天性温柔,自幼对诸位师兄谦和有礼,不愿和他们作口舌之争,眼眶中泪水却已滚来滚去,险些便要夺眶而出。
石清知道这中间必有重大误会,自己夫妇二人在上清观中抢夺铜牌未得,照虚便身中剧毒而失了铜牌,自己夫妇确是身处重大嫌疑之地。
他伸出左手握住妻子右掌,意示安慰,一时也彷徨无计。
闵柔道:“我……我……”
只说得两个“我”
字,已哭了出来,别瞧她是剑术通神、威震江湖的女杰,在受到这般重大委屈之时,却也和寻常女子一般的柔弱。
冲虚怒冲冲地道:“你再哭多几声,能把我两个师弟哭活来吗?猫哭耗子……”
一句话没说完,忽听身后有人大声道:“你们怎地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好人?”
众人听那人话声中气充沛,都是一惊,一齐回过头来,只见数丈外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汉子,其时东方渐明,瞧他脸容,似乎年纪甚轻。
石清、闵柔见到那少年,都不禁喜出望外。
闵柔更“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道:“你……你……”
总算她江湖阅历甚富,那“玉儿”
两字才没叫出口来。
这少年正是石破天,他躲在草丛之中,听到群道责问石清夫妇,心想自己倘若出头,不免要和群道动手,自己一双毒掌,杀人必多,实在十分不愿。
但听冲虚越说越凶,石夫人更给他骂得哭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住,当即挺身而出。
冲虚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怎知我们是冤枉人了?”
石破天道:“石庄主和石夫人没拿你们的铜牌,你们硬说他们聿了,那不是冤枉人么?”
冲虚挺剑踏上一步,道:“你这小孩子又知道什么了,却在这里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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