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春心荡(第2页)
“公主被打晕绑走,奴婢也被他们一同带走。”
“宫里死了很多人。
但幸运的是,嬷嬷跟着四皇子他们南逃掉,平安无事……奴婢见到了元旻公子,他给了奴婢一粒药丸,告知奴婢只要吃下就可以继续服侍公主。”
实际上当时拓跋旻给她的是两条路,一条放她走,另一条吃哑药再继续服侍萧徽柔。
她选择了后者,所以活了下来。
“奴婢被提前送回大魏,后面公主也来了,奴婢真是怕极了,公主是被公子抱进来的,头上还有伤……”
后面这张应该是近几天写的。
“十四日了,公主为何还未醒?白日无人来,院中只有金桃,想想幸亏金桃不能说话,也好,要不然得郁闷死,倒是每晚公子都会来。”
萧徽柔将纸折起,封了回去。
她侧身看着金桃,两人的手紧紧拉在一起,眼中唯剩物是人非……一个道不出,一个道不尽,心如苦海,却要此般痛吟的苟活。
她抱紧金桃,潸然泪下,撕心地喊到:“大梁没了!”
带着金桃说不出的那份力,带着大梁上上下下的亡魂。
她虚摊在金桃身上,久久得眼中无神,像抽了魂的傀儡娃娃,美而动魄。
金桃担心她,将她架扶至玉床,自己跪在旁边守着,嗓子很想发出声,却只能与双手一起比划着抽象的大意,但应该是说让她好好休息,调养身子。
看着她脸上凌乱的泪痕,金桃打了盆热水过来,白色的毛巾在水中搓了搓,半空中拧干,肥肉的短手捏着其中一个小角,在她脸上擦了擦。
这段时日她额上左角的伤涂用的都是名贵的药材,效果甚佳,现在只有浅浅一点棕褐色的印疤,再过时间应该便能彻底腿去。
公主好好睡一觉吧,金桃心理默念叨着。
您要好好活下去……金桃会一直陪公主到最后一刻。
.
日落半屋,鸟鹊从枝丫上双双飞走,院子更显凄凉。
萧徽柔再次醒来,金桃端着碗粥进门。
她摇摇头,并无食欲,寡淡道:“金桃我想沐浴。”
金桃点头,但执意想让她进些食,用委屈难奈的表情祈求着她,希望她能把手中用排骨烫熬的清粥多少给食些。
萧徽柔不想伤她心,勉强地接过碗,在她的注视下小喝了一勺,金桃立马喜笑颜开。
满足的退下将盘子搁桌边,示意自己去为她备沐水。
她前脚刚走,萧徽柔便起身,将手中的碗放在盘子上。
*
烛火烘湢壁,素白的纱帘冷光莹莹如浓稠的月色滴成,影影绰绰,烟缭雾环。
夜雨敲盯木窗,在麻纸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水痕。
椭圆的杅如瑶塘般大,淡粉的花瓣浮在上面厚厚一层,她浓稠长直的秀发铺在汀渚间,脖颈修长而瘦凸见几道筋骨,肤脂凝雪末入胸处,其下身藏溺于汤沃灌。
她闭眼,神情不变恍若一株遗世的青莲玉立,身子渐渐下沉,秀发渐渐缩回水中……
屏风外,金桃阻止着面前的人进去,手向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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