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忆中人(第3页)
她扭正,垂视着他,迟疑地想了想,偏头去看木架上的湿衣。
木然,无虑。
整个人贴上他的身,两人紧抱在一起,她偏侧着,让他离火堆尽可能更近些。
-
雨停了。
洞口的濂珠高低参错,疏密有致像古树底下埋藏的喝尽的陈年老酒,坛子中偶尔再倒出两滴,馋馋味。
“柔儿?”
声音飘萦进耳里。
她小憩的眨翘起眼,对视上他款款温情,一不留神就勾进春波深潭中的瑞眼。
萧徽柔刚想动,脚腓麻了,手轻浮在他的身前,两人咫尺之距,她的后腰环着双手,虽没怎么用力,但足矣扶紧她。
青烟白雾围焰火。
元旻俯身额头相砥,刹那她喉咙发紧,微微避视,他的目光紧随其后,像根深不可测的绳子牢牢栓连起她,千息暖气缭绕在鼻间,缱绻旖旎,未落至她唇间厮磨擦过,疾速收回了身。
竹林绿袖抽青,枯木溃烂在深潭里。
—
梁国皇城,长乐宫。
金桃随她被堵在门口,不禁纳闷:“芹香嬷嬷这是做甚。”
身前像门板似的体高膀宽,面如沟壑,眉心长有一颗疱鼓的黑痣的掌事嬷嬷,挤眉弄眼道:“娘娘说了!
公主往后要是没有她的授令就不可以随意出宫!”
“啊?”
她诧异得惊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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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
宛如一道虚幻的抽象的影子,具物成了红白黄绿的块状,模糊不清。
“母后!”
扬长得干脆力道的声音,传入殿中,与平素的秀气轻柔截然不同。
梁后大是料到她为何而来,不急不慢地招呼侍女们退下。
她犟气的肃拜行礼道:
“母后怎的突然禁足我,我是做错什么事惹母后生气了吗?”
梁后面庞有些模糊,只能听见她厚醇的声音,语重心长道:
“柔柔,你是个公主,大梁嫡长公主就注定你的一生总要舍弃一些东西,如果从未得到,便不会留念,也不用怕有朝一日失去的痛苦,母后想让你以后活的洒脱点,所以现在就要拘束。”
她偎依在梁后身边,确依旧看不着她的脸,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母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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