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玉关遥(第3页)
她润了润唇,难于启齿:"
将军一生戎马,替我大梁守边护疆,英名不存未哀荣,反倒衔冤遗臭负骂名!
"
天理,何言;公家,为天。
泪水滴在指腹边,浸湿落款者的姓名:“马福谦。”
她将名字念出,心中不由咯噔一跳:“此人现在身处何处?”
挂帘挡住了外头潮冷的寒意。
少顷庾言启了启唇:“马大人,昨日卒于北宫牢狱。”
—
闱门两侧开,梅色入帘,一福长身独上阶。
屋檐下的人好像在这待了整宿,背后窗扉紧闭,日头被厚云遮去,黑如晦,眼里犹容不得半隙光。
拓跋旻拂袖,摆手省去了来者的缛节:“泰州什么情况?”
“呵呵。”
闻言朝讽的两声轻笑。
宇文衡停步玉立,摺扇拍手回话道:“你这位六弟,够能耐。”
“我们的人后脚到,河东郡的那户人家,就刚走。”
“走?”
拓跋旻神色顿变,眼眉微挑,嗓音低哑地问,“跑了?”
“死喽。”
宇文衡做张做势,敲断了话,只听他道:“元靖三年前便下落不明,现在查也查不出个具体,就在前天蒲坂乡邨照料他的老夫妻,双双被鸩杀,死得怪诞。”
“马福谦是微末,”
拓跋旻谈色渐沉,对他来说意料之中,“刀俎宰鱼肉,既知情刑事,又能趁机杀人灭口,岂不……两边都留了线人。”
“细作。”
宇文衡早推测到此意,“宫中藏细作,这可不是癣疥之疾啊,大汗。
元靖并非逃亡,要想谋篡,必在洛阳,计日而待等着攻其不备,但单靠他一人之力绝对没戏,依背后这些小动作来看,帮他掩蔽的势力,不简单,臣以为定当从身侧权人着手。”
拓跋旻:“朕看倒先不必大动干戈,放信出去,自然会有坐立不安者,主动送上门。”
“大汗断定如此?”
“当然。”
白日光阴扫了一半。
拓跋旻脸上流畅的轮廓线成仰角,似乎底下人只可举目而望,他背倚殿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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