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影展初遇锁定终极挑战
喀纳斯的十月,已经是深秋。
乔卫东把车停在村口那棵巨大的白桦树下时,天刚蒙蒙亮。
昨晚开了七个多小时夜车,从乌鲁木齐一路北上,穿越戈壁、荒漠,最后进入这片被称为“神的自留地”
的山谷。
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车,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车灯照亮的前方。
他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透过霜花能看到外面木屋的轮廓,还有远处雪山淡青色的剪影。
空气冷冽而清新,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
这里是喀纳斯湖畔的一个小村落,不是游客常去的主景区,是更深处、更原始的图瓦人聚居地。
乔卫东能找到这里,全靠昨天在布尔津县城听到的传言——几个搞摄影的人在饭馆里聊天,说有个“不要命的女摄影师”
在村子里办了个临时影展,拍的都“不是人看的玩意儿”
。
他直觉那就是黄玫瑰。
推开车门下车,冷空气瞬间包裹全身。
乔卫东裹紧了冲锋衣,从后备箱拿出旅行包。
村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犬吠和远处传来的牛铃声。
木屋的烟囱开始冒起炊烟,空气里飘着奶香和柴火的味道。
他按照饭馆里听到的模糊信息,沿着一条泥泞的小路往里走。
路两边是用原木搭建的木屋,有些已经很旧了,木头呈现深黑色。
偶尔有穿着传统服饰的图瓦老人坐在门口,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他,不说话。
走了大概十分钟,小路尽头出现一个稍大些的木屋,看起来以前可能是村子的集会场所。
门口没有招牌,但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用汉文和一种他不认识的文字写着:“瞬间与永恒——黄玫瑰北疆摄影纪实展”
。
就是这里了。
乔卫东推开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
门内的世界和门外完全不同。
木屋内部被打造成了极简的展厅。
墙面刷成了纯白色,地面是原本的木地板,但打磨得很光滑。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墙上挂着一幅幅黑白照片,每幅照片下方有一小块金属标签,写着作品名称和日期。
展厅里已经有了几个人。
三个看起来像艺术评论家的中年男人聚在一幅照片前低声讨论,两个年轻女孩拿着手机在拍照,还有一个外国老头独自站在角落,背着手看得很认真。
乔卫东的注意力很快被正中央那幅最大的照片吸引。
那幅照片叫《孤独的守望》。
画面里是一个图瓦老人,坐在自家木屋的门槛上。
老人很老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眼睛几乎被耷拉的眼皮盖住。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杆,但烟锅是空的。
他就那么坐着,看向画面外的某个地方。
背景是模糊的,只能看出木屋的轮廓和远处雪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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