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一章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第一三五一章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八月八日,上午九点十五分,川南广播电台所有频道均中断正常播音,向全**民和海内外听众,庄重播报安家军的檄文:
“恶邻,乖戾之邦,其性鲜仁寡义,狡黠而好斗,悭吝且荒淫,繁礼做伪,土猾猖乱,今以弹丸之域,倾举国之兵,欲强立其‘大东亚共荣圈’。
我中华为谋天下之和平,委屈隐忍,恭让退避,不与之刀兵相争。
非不返躬自省,且得寸进尺,狂妄凶悍,自为己有称雄天下之力,而视我中国为羸弱之邦,侵略事件频仍,挑衅恶行累累。
“历数两国古今之事,多有憾恨,唯以我中华予其以文明、宗教、礼法、繁荣,而其予中华杀戮、侵夺、歧视、破坏为大之恨也!
思大汉既立,震慑四方,虽有强兵,不施暴虐,乃册封它为,视为儿孙,呵护扶植,数百年不失恩宠。
而日本冥顽不化,竟于唐朝初建,趁衅纵害,忘恩负义,举兵侵夺。
我大唐皇帝雷霆一击,倭奴败北,天皇鲜廉寡耻,委屈求活,附首称臣,再做臣虏。
其发难,我尚修好。
唐虽掩有东亚,而不思加兵东瀛,屡遣唐使,告慰扶桑,教以儒学、佛法、科技、文明。
“其历代承恩,却不思回报,又于明朝中期,兴海盗、举贼兵,骚扰临海,强占土地,祸害生灵,毁坏城郭。
我大明皇帝,遣将军邓子龙,麾师数万,大败倭寇于朝鲜。
关白丰臣,气结僵毙。
其又故计重演,弃刃投降。
明天子虽恨之,终以宽宏气度,纳降许和,不加谤斥,通好如故,扶助依然。
至清后期,其西乡隆盛变法维,国力始强,忽生邪恶,居恶毒野心,欲占我中华,以怨报德,大行掳掠!
甲午一战,北洋水师与之本不分胜负,其趁间歇之机,猝然猛攻,致使水师全军覆灭!
贼兵克朝鲜,破东北,入台湾,夺琉求,杀戮甚惨。
此后其狂嚣狼唳,自诩为‘神州’,侮视我中华为‘病夫’,数典忘祖,妄图扩张。
从此中日之仇,万卷难书!
“一次大战,我中华本为战胜之国,而其竟持强欲入主齐、鲁,我中华学子,振臂一呼,齐心协力,共赴国难,声震天下,其方知我中华实为不可欺凌之邦,畏首退缩,缄口不言。
至民国二十年,其又窥窃东北,自炸铁路,装神弄鬼,大举发难,扶植傀儡,篡称满洲,使我疆域割离,生灵涂炭。
其愈发疯狂骄横,先于上海闸北挑衅,后于长城发难,辱我主权,夺我疆土。
“自上月卢沟桥事变以来,其大举兴兵,华北大地狼烟四起。
唐山、天津、武清、廊坊,一座座昔日之和平都市,做沙场。
倭寇大肆杀伐、奸淫、掳掠、焚烧,我华北数千万同胞,落入日寇魔爪。
倭卒刀砍老翁,枪挑婴儿,竞相斩杀,以暴为乐,昔日富庶之地,化做人间地狱。
其民性之恶劣、凶狠、**、贪婪,昭彰天下。
“我安家军乃民族脊梁,中流砥柱,对其作战经年,捷报频传。
华北大战爆发,我军于武清歼贼五千,战廊坊再灭倭二万二千,及至宛平大战,河边旅团溃灭,死伤两万五千,保定空战,全歼其华北空军,二百二十六架战机之残骸,实乃我将士之功勋凭证,次战廊坊,日军损伤愈剧,死一万五,俘一万五,为世人笑尔。
自此,其视我安家军为其眼中钉、肉中刺,预谋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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