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九章 恶狼的溃灭(第3页)
“哦?读来听听。”
蒋介石兴趣来了。
黄浚大声朗诵:“我名公字偶相同,我屋公墩眼中。
公去我来墩属我,不应墩姓尚随公。”
顿了一下,黄浚又诵道:“谢公陈迹自难追,山月淮云祗往时。
一去可怜终不返,暮年垂泪对桓伊。”
蒋介石饶有兴趣地听完,“那第二首就不是写谢公,根本是写他自己,因变法失败而罢相,离开高位,一去可怜终不返啊!
王安石两次罢相后都住南京,第二次一住十年,直到终老,作为一个勇于革的政治家,他留下的三句话,却是至今不朽。”
“哦,愿听委座高见。”
黄浚适时地送上一句马屁。
蒋介石信口拈来:“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一代名相,何等气魄?”
“是极,是极!”
黄浚动容地道,似感意犹未足,又补充道:“王安石政治上志革,百折不挠,可写诗却偏重于春色春情,语多缠绵,如‘春风又绿江南岸’,真是不朽佳句。”
“也有哀婉传神忠义千秋的,《读史》中‘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总是诗言志罢。”
蒋介石慨然道。
一番怀古纵谈后,是沉默,沉默往往是难堪的,这对于宾主都一样。
沉默也是双方的某种期待,倘若此种期待被沉默证明是不可期待的,那就只能告别,让误会或者欺骗不再永远。
就蒋介石与黄浚纵情怀古的时候,南京鼓楼岔路口,某国领事馆。
领事馆斜对面,是一家卖烟酒杂货的小商店,随着两国开战,这个商店人气突然旺盛起来,拉黄包车的、摆测字摊的、卖冰糕的,还有到这里来买两支烟喝一碗茶的,平时摆上一两桌桌椅都坐不满,现加到四张,依旧不够。
今天,戴着顶紫色礼帽的某国领事馆的助理武官今井武夫又来商店买烟,他买了包安毅集团滇南烟厂出品的玉溪香烟,惬意地放鼻子下嗅了一会儿,对店主竖起大拇指说:“中国的烟比某国的烟浓,芬芳醇厚,哟西!”
说到这里,开始大发厥词:“中国什么都好,做的吃得比某国的香,住得地方比某国舒服,女人也比某国女人漂亮白嫩,就是他妈的不会打仗,以后这里成为大某国帝国的地方,相信会加美好!”
三十出头的店主低下头,一语不发。
今井武夫转过身,看了一眼商店外坐了满满四张桌子正喝茶的车夫,皱起了眉头:“怎么近这里人越来越多了,而且全部盯着我们的领事馆?莫非有什么不良企图?”
旁边过来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怒声道:“你们敌军被安家军堵上海和浙东不是?这里是南京,不是东京,是不是?”
“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今井武夫怒哼一声,瞥了一眼像是教书先生的中年人,下意识地扶了扶头上的紫色礼帽,拂袖而去。
店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埋怨道:“沈兄,你不该触怒他的,我们还得通过他,大使馆里安插咱们的人,现咱们只送进去一个理发师和一个负责打扫清洁卫生的佣人,还接触不到核心机密,若是他一怒之下,把理发师和佣人解职了,我们就什么线都没了。”
沈醉店主对面坐下,神色严峻:“24号有发现,他清理垃圾时,发现几张和黄浚常吃的巧克力相同的糖纸,其中一张糖纸上有字迹,但显然经过显影等处理,现字迹已经很模糊,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乔装成店主已经半年的特务处四大干将的陈恭澍神色一凛:“果真是他?”
“十有**了!”
沈醉一脸严肃。
“黄浚那边有消息吗?”
陈恭澍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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