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非阁下一人所想。
依在下拙见,连本国皇室都难得能坚守能者居上的传统,天璇教这般藏着掖着,呵,难以服众。
』
『不仅如此,传闻太师鲜少出山,不像为苍生做过何等实事,恕难理解此种虚无的尊崇意义何在。
难保私下不是好逸恶劳之徒,是否如传闻所言的不近女色,孰能知晓?』
『太师又如何,终究还是人,安有男人不近女色?要么,好的是男色,要么,即为那方面无能……据内部可靠消息,太师似有不举之症。
』
看到这,叶甚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
在本尊面前重温这些眼熟的话术,实在叫始作俑者头皮发麻,简直每根发丝都散发出尴尬,她赶忙挪开视线,省得继续烧眼睛:“你不是不在意这些的吗?”
“我并不在意这些本身,但稍微有点在意甚甚你怎么看。”
阮誉神态自若,暗自压下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希冀。
“我还能怎么看,信它个鬼。”
“若是在你我相识之前呢?”
“有什么区别?我不信这些,和认不认识你无关。”
“想不到甚甚这么信任我。”
阮誉失笑。
“那是自然。”
叶甚毫不顾忌地答道,“我有多信我自己,就有多信你。”
什么信任,不过源于一切负面的源头其实是自己罢了。
仞,刃也。
身为画皮鬼,叶无仞的手中虽无刃,却是使人心成刃的刀柄。
这本是句大实话,叶甚心里这么想,就自然地脱口而出,完全没意识到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一旦缺了内情,表露出的意思便显得既暧昧,又沉重。
阮誉被她的坦白猝不及防直击心底,狼狈捡起溃不成军碎了一地的心思后,看着毫无自觉的身边人,雀跃过后,又忍不住自惭形秽。
他分明得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可他却觉得自己担不起这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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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那些“叶无仞”
传播至此、真假参半的舆论,纳言广场也不乏围绕城中天璇教近况的讨论,看样子像是修士除祟时发生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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