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下官不服(第2页)
那告病在家休息的顾宴顾丞相,到得宫廷之后,倒还真如他所说的一样。
病的面目苍白,咳嗽不止。
走上一步便得用力咳上三声,一咳,便又浑身**,侍从只得搀扶着他替他轻顺着背。
皇上夜审陈建兴与赵家家主赵礼盛,还不曾问出一个好歹好,便见得老丞相拖着病重的身子急忙而忙。
能见得顾宴前来,陈建兴心中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已被绑在了木桩之上,浑身已是受了鞭刑,还可见得他衣衫上的条条血迹。
顾宴到场,也在蔺希的意料之中。
陈建兴见着救星来了,也不管身上是否疼痛,拼命喊道,“丞相,丞相,您可算来了,您要为下官伸冤呐,下官乃是勤勤恳恳安守本分之人,皇上却要往下官头上扣罪名,下官不服,不服!
冤枉啊!”
蔺希闻言,冷笑连连。
“你如今还能空口说白话,冤枉?你是哪儿冤枉?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脸面来喊这一声冤枉?”
顾宴又用力的咳嗽了一声,拿帕子捂着嘴。
“皇上!”
开口的声音无比沙哑苍老,倒还真如久病无力的模样。
随着而来的随从倒也是不客气,也不管皇帝是否站着,他则去搬了一条凳子过啦,让老丞相坐了下来。
全然没有征求得蔺希同意。
这是猖狂的连他的下人都不将他这堂堂一国之君放在眼里了么?
蔺希牙关紧咬,却没说半句话。
顾宴坐了下来,替自己顺了顺气,又瞧了眼那浑身伤痕的陈建兴,嘴笑皮不笑,“既然人都喊了冤枉了,是否皇上真当是弄错了!”
仅是一句十分平淡的话,却激起了蔺希心中的怒火。
他冷笑一声,“丞相说这话,是在质疑朕的能力么?”
“老臣不敢!”
顾宴的话依旧是这般淡然,“只是老臣觉着,凡事也无比要弄得个清清楚楚最好,错怪忠良可就不妙了!”
不敢?还有什么是他所不敢的?
错怪忠良?凭他们也当得上这忠良二字。
蔺希将桌案上签了署名的伸冤状又递给了顾宴看,依旧冷笑,“这只是伸冤状而已,可还有人证物证呢,丞相若是有这个闲情,不妨留下来瞧瞧这人证是如何说的?”
伸冤状上的每一条都在写着陈建兴这些年所犯下的错事。
足足有极厚的一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