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回 天涯远(第2页)
明觉与裴镜年亦是无计可施,纵然裴镜年曾追查诸多奇案,但对此无头案还是束手无策。
沈墨鱼万般无奈,只得说道:“事到如今,只有等我义兄休息后,请教卫姑娘,看她是否知晓那白衣人的身份了。”
三人面面相觑,只得如此被动。
而自从回了玉台求凰,诸事繁杂,且叫人心力交瘁,至于那行刑台大战一事,沈墨鱼等人竟只字未提。
而那鱼未初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玉台求凰后,并未直接回到栖身的客栈之中,而是漫无目的的在月丘府中游荡,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落寞:“先是那唐锁儿,又是这青楼女子,原来我在你眼中,甚么都不是。”
鱼未初苦笑两声,嘲笑自己又在胡思乱想,拍了拍额头,便折返而归。
回到客栈,天色已晚,太阳早已沉入天际的群山之后,晚冬虽过,初春将近,可这寒气却并非减少分毫,刺骨的寒风在耳畔呼啸,摇动那客栈门前已有些许褪色的红灯笼,老马哀鸣,夜色如墨,万家灯火,如群星坠落于平原,喧嚣吵闹,不绝于耳。
鱼未初却好似与这凡尘俗世相隔,孤身而返,只见那柳相负靠在客栈门前的柱子旁,大冷天的摇着纸扇,似乎在等待着甚么。
见鱼未初终于归来,柳相负虽满眼欣喜,可表情依旧冷淡,与鱼未初相视一眼,急忙错开眼神,嘴上却不肯认输,阴阳怪气道:“哟,这是去打探情报了呀,还是去风流快活了呀,怎得如此疲惫落寞?”
鱼未初停下脚步,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废话连篇。”
鱼未初越是这般冷若冰山,柳相负越是难以释怀:“喂,你是瞎子还是聋子啊。”
鱼未初终于停下脚步,扭头冷冷的说道:“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你,我不想说话。”
柳相负将扇子往掌心一打,凑到她跟前说道:“门主正找你呢,你最好查到些甚么,否则,你知道下场。”
“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
说罢,鱼未初便往客栈里走。
“喂。”
柳相负犹豫再三,还是将她喊住。
可鱼未初已然有些不耐烦,转身问道:“还有何事?不是门主急着见我么,还在这废话甚么?”
柳相负并不回答,在怀中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只手掌大小的黑匣子,向鱼未初怀中一抛,鱼未初伸手接住,柳相负道:“给你的,拿着。”
鱼未初将那溢出异香的匣子凑到鼻前嗅了嗅,微微皱眉,问道:“这是甚么?”
柳相负装作毫不在意,随口答道:“胭脂。
女儿家该学着用用了。”
鱼未初从不施脂粉,闻言更是冷笑一声,随手将那匣子又丢了回去,不偏不倚正砸中柳相负的额角,落在他手中。
望着柳相负那僵硬尴尬的表情,鱼未初头也不回的向客栈里走去,只留下一句话:“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用罢。”
柳相负嘴角一阵抽搐,皮笑肉不笑的又将那黑匣子塞回了衣袖之中,快步跟上,与他一同觐见穆引寒。
穆引寒房中,他端坐于桌旁,那把骇人的大刀就搁在一旁,寒气逼人。
身后侍立者乃是燕龙,身前所跪之人,便是鱼未初,百里山与柳相负。
穆引寒不怒自威,徐徐问道:“未初,你出去了如此之久,可曾打探到了甚么?”
鱼未初闻言微微一愣,脑中又浮现出在玉台求凰所见到的那自己日思夜想,渴望重逢的熟悉面孔,却忘了回答穆引寒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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