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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魅自然不允:“你走了我这里谁来看钱?你不在两天,贾伯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你一走半个多月,飞影阁也不用做生意了。
你先挑个机灵的把算账的功夫教一下,席炎那边我也让他找个能接手的,等十月份这边凉了,我们一起去南海,然后北上去蜀山玩一圈。
这京城呆久了,我也腻了。”
谢肆乖乖的点头,还真提笔拿了干净的宣纸写下漂亮的几个大字:“赵凌和狗不得入内。”
然后皱眉盯了好久,那小眼神,看着尹魅都觉得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最后谢肆都快把纸盯出洞来了。
还是把宣纸揉成了一团,丢到了一边去。
尹魅摇摇头,他也不太懂得人世间情情爱爱的东西。
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谢肆和席炎似乎都开销了,只是一边玩着暧昧,另一边,貌似遇人不淑?
尹魅叹了口气,去看看飞影阁大门外上午正热闹繁忙的街道。
新的一天嘛,总要重新去面对。
去找花花草草。
结果发现两姐弟吃完了包子,竟然一个抱着桌子腿,一个抱着凳子腿,在磨牙不停的啃。
尹魅直皱眉,之前光想谢肆的事儿了,都没听见这么响的磨牙声。
废了好大的力气也拉不开两个小的,谢肆站的远远的,大概是因为那晚上两孩子月圆发疯把他折腾的不行,他学乖了对两个小祖宗都敬而远之,也不肯过来搭把手。
尹魅只能回后厨去拿包子给孩子吃。
见绍非边洗盘子边被一群大婶儿们围着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窘迫又无奈的模样,觉得特别有爱,拿了凉好的包子就走。
这一出去。
竟然看到了一个不怕死的人——
赵凌竟然就坐在花花草草啃的正欢的桌椅上。
想必之前是要去阻止孩子的,于是现在的模样有点悲惨。
手上挂着花花,腿上咬着草草。
俨然一个大活人代替了座椅给他们磨牙。
而谢肆就站在帐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凌。
搞笑的是,赵凌被咬成那样了,吃痛着脸上都爆青筋了,但是异常镇定的盯着谢肆看。
一脸的大无畏。
——什么情况这是。
尹魅也不敢出去,把绍非叫了出来,让孩子松了口,赶忙一人一个包子塞住嘴,边抱歉,边抱着离开了。
而这奇怪的一幕,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早些年,那时候尹魅的师傅还在的时候,谢肆一直都是被当杀手培养长大。
他右使存在的意义,就是研习各类奇门武学,辅佐教主的武功精进,外加成为教派里的杀人工具。
谢肆这张纯良的脸蛋就是最好的武器,死去的人永远都不会相信,之前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竟然可以随手拿起身边任何一样的物件就能要了他们命。
基本上这世上很少人有机会去想这个问题。
因为,还没来的及想,命也早没了。
很多年前,谢肆下山去办事到了南方的一个小城市徐州。
那时正是洪涝季节,四处都是水。
谢肆嫌弃走水路麻烦,也就在那里安心住下等着洪水过了再走。
也就是拿回,他在客栈吃晚饭,被几个不正经的男人搭讪,还动手动脚。
谢肆一开始没在意,想着尹魅交代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那时正跟着太子来徐州的赵凌,多管闲事的帮他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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