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命运的转折点

他们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嘴里开始小声地、语速飞快地念叨着他们祈求湿婆神宽恕的祷词。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被钉在架子上、遍体鳞伤的白皙身影，己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

而是一个降临人间的神明，或者说是神明的化身，正在用他那双血红的眼睛审视着他们这些胆敢冒犯神威的凡人。

阿瑞安还在念着那些他自己都半懂不懂的经文，声音沙哑，充满痛苦。

但听在跪在地上的两个手下耳中，却仿佛是湿婆神从遥远的凯拉萨山巅传来的谕令，带着无上的威严和冰冷。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只敢用颤抖的声音祈祷。

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老卡兰的肥脸扭曲着，带着惊恐。

他虔诚地信仰湿婆，自然对湿婆的传说耳熟能详。

阿瑞安现在的样子，确实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画面。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那古怪而威严的念诵声，以及两个手下瞬间跪倒的反应…

这让他心里腾起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情绪，既有对神灵的敬畏，又有对眼前这个情况的疑惑和不安。

他盯着阿瑞安，试图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阿瑞安也盯着他，血丝弥漫的瞳孔深处，是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是…湿婆神的信徒？”

阿伦终于开口了。

阿瑞安咧开一个痛苦的笑容，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齿，但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令人发寒的虔诚。

“是的，我是湿婆神的信徒，最卑微，也是最狂热的信徒。”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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