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7(第3页)
李锦乐拉妹妹的手,想让她离低贱的惊远一点。
惊不语,时月问“因为利剑和钝剑造成的伤口不一样,所以你觉得,这是一把钝剑杀的人?”
“是,您博学。”
惊点头,同时惊讶一个姑娘怎么会懂这些。
惊的家族世代是屠夫,但他没有继承屠夫的工作,而是做了一个检验尸体的令史。
惊自学了很多检验尸体的技能,包括不同的伤口成因,凶手有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但从未有人重视过这种细小差别。
“万一是一把用钝的剑呢?也不那么绝对吧?”
李锦乐反驳。
时月无奈“用钝的剑,刃是坑坑洼洼的,切口细碎,没准还有锈迹。
像二哥的剑,一年用不了几次,刃钝且光滑,而且你爱若珍宝,每天让人擦三四遍,哪来的锈?”
门外的赤金听到这里,表情愈发凝重。
对他这种经常杀人的人来说,这道理不难懂,但一个姑娘也懂,就是一个有意思的事了。
惊附和“姑娘说得对。”
“你们的意思是,杀人的是有剑的贵族子弟?”
李锦乐问,随即摇头“负夏都是一帮农户,菜刀还有几把,哪来的剑?”
这时月就不知道了,李丞相和田司寇已经吵完架,双双回来。
田司寇询问惊,惊如实说了。
“剑?”
田司寇回忆“太子在负夏郡设里正,八十户为一里,为免族人不服,特赐人手一把宝剑立威……丞相有何高见?”
李丞相盯着田司寇,说“大司寇这话,有妄言储君的嫌疑,在负夏立里分治,是六卿一致通过的,大司寇是否不服?”
田司寇语塞“罢了,是下官多话。”
李绰“哼”
了一声,对儿子说“多找几个人,送他们回乡好生安葬。”
李锦乐点头“是,儿子明白。”
惊被晾在一边,他默默地收拾工具,时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桌底下那根带血的马鞭收起来。
日头西斜,李丞相要回府,斜了一眼压根没打算走的女儿,严厉道“还不回去?”
“回,马上回!”
时月瞬间站直,发现李锦乐还要留下来料理后事,她不想跟李丞相一车回去,犹犹豫豫“我想跟二哥一起回去……”
李丞相胡子一翘,甩袖“哼!”
带人走了。
西围里外,田司寇向李丞相道别,二人各自爬上回家的牛车。
赤金隐在阴影里,看见那个姑娘叫令史偷偷收起来一根马鞭,他抱紧怀中的剑,跟在田家的牛车后。
田司寇没有直接回家,在濮阳街头转了几圈,去了宁君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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