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第3页)
这可为难时月了,她认识几种消炎的外用草药,不代表她会医术啊。
“我不会开药。”
时月老实承认。
慕容野看她一眼,说了几味药材和用量∶“三碗水煎作一碗,要三剂。”
时月掰着指头记半天∶“好。”
她一边念叨这几味药材一边走出去,慕容野长出一口气,李时月再不出去,他疼得要叫出声了。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怕疼实在是个丢脸的缺点。
长久的储君教育,让他学会任何事都要咬牙挺过去,包括最厌恶的疼痛。
他甚至试过疼昏过去,也不叫一声。
意识昏昏沉沉的,直到看见来人一双纤纤素手,轻柔地撩开他额上的头发,慕容野才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时月吓了一跳,连忙探他鼻息,嘀咕∶“睡过去了啊?”
高热又起,比刚才更来势汹汹,时月认命地坐在床边,拧帕子,换帕子,忙得不亦乐乎。
几味草药捣碎,清凉的药汁敷在伤口上,把他白皙的皮肤染得黄黄绿绿的。
时月自娱自乐,甚至“不小心”
把草药抹在慕容野脸上。
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天很快就暗下来了,军队全体回营,赤金和白银一听说太子发起高热,连夜去附近绑了个郎中回来。
然后一堆人伺候他,也就没时月什么事了。
草药没用完,郎中那有现成的药粉,消炎更快速也更好用。
时月拿剩下的蒲公英凉拌了一道菜,独自吃了晚饭。
一连三日,时月都没有去见太子。
听说他高热退了,不再成日昏睡,背上的伤也开始好转。
郎中捋着胡子说“幸好老夫来之前,有人为他退热、用药,否则不会好这么快的。”
赤金他们感激涕零,差点把老郎中供起来。
三天内,李丞相和李定邦处理了后续事宜,储君离开国都很久了,一见他有所好转,李丞相就下令,明日拔营回濮阳。
临走前一晚,很多村民自发前来送行,人群里也有车婆婆和英娘的身影。
他们送来很多吃的用的,很多都是粗陋的小玩意,还有一个孩子,用蒲苇编了个草环塞进时月手里。
他好小,还不到时月大腿高,送完草环立马躲到一个妇人身后,羞涩地朝时月笑。
妇人领着孩子跪下“快,我们给恩人磕头,感谢恩人给你爹报了仇!”
时月要阻止,李锦乐拦住她“让她们谢吧,若是民众不懂感谢,以后哪会有人做好事?”
小孩和他娘给时月磕了三个头,时月抱起那个孩子“大姐快起来吧,我听说里正给大家分了田,大姐家也收到了吗?”
这家人来自负夏郡,慕容野规定他治下所有良田全部还耕于民,各家按人头分田,春秋两季只要缴纳一定数额的赋税,其余收成都是自己的。
大姐点头“小妇人家八口人,除了虎子不满七岁没能分到,全部分到了!
一共十亩半。”
新法·耕种卷规定,凡十五岁以上的男丁分两亩,女子一亩半;七岁以上不满十五岁不论男女各分一亩,这妇人家有两男三女,两个半大孩子,一个虎子不到七岁,所以分了十亩水田,另外半亩是山边的菜地。
时月点头,问她“这些够家里吃用吗?”
“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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