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第3页)
芄子应“是”
,乖乖把大芽们端走,把门合上了。
青奴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透气,走回姑娘床边蹲下,继续给时月按摩。
“芄子真笨,怎么能拿这些东西来气姑娘,您身子刚刚才好呢,被气病了怎么办?”
青奴说。
时月掀开一角眼皮“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气病?”
青奴吐了吐舌头“是奴婢说错了。”
她说“不过……姑娘,有个事奴婢不知说还是不说。”
“想说就说呗。”
时月换了个姿势,细腰塌下,露出一个令人想探索的弧度。
青奴脸红红的,心觉这次回来后,姑娘身上好像哪里不同了,具体又不知道是哪里,只觉得更加……诱人了?
“说啊。”
时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您不在的这几日,芄子和前面院子的丫头小竹,关系很好哩。”
青奴轻轻给她捏背,说“奴婢经常能看见两人在一块说话。”
时月睁眼“嗯?”
前面院子指的是李燕玉和李诗兰住的地方,她们院子里只有三个丫头,两个小的各自伺候一位姑娘,大的那个总管院子。
小竹是李燕玉的丫头。
“那又怎么了?”
时月笑,点点青奴的头“你们小丫头之间说闲话,难道我还要全部知道一遍?”
青奴哎哟一声,捂着头嘀咕“奴婢只是觉得奇怪,也是,姑娘每天要管这么多事,哪有空知道芄子在干什么?”
时月重新闭上眼,好像不太在意这些。
她的三个丫头,银杏年纪最大,成熟稳重但太古板;芄子呆呆笨笨的总被欺负,胜在老实;青奴机灵活泼会来事,但心眼小,喜欢争宠挤压别的丫头。
所以她的话,要打对折来听。
不过李燕玉的丫头小竹,原著描写是个很有心机的丫头,递消息、卖东西都是一把好手,她和芄子来往,确实引起了时月的警惕。
接下来两天,时月的身体快速恢复,第三天就神清气爽了。
她回来这么久第一次踏出屋门,觉得外面的阳光太明媚,太美好了!
芄子把豆芽种在墙根下,天天浇水伺候,时月去看了一眼,全部软趴趴的,不过还好,还没枯死。
她在院子里散了一圈步,李锦乐抱着一个箱子兴致勃勃跑进来。
“妹妹!”
他神神秘秘地把时月拉进屋子,关上门。
“你猜这是什么?”
李锦乐双手压在箱子上,眉飞色舞。
“……钱?”
时月猜。
李锦乐泄气“又猜出来了?”
他不高兴地打开箱子。
——是满满一箱子布币!
布币是这个时代流通于中原诸国的一种货币,青铜质地,形状像一把小铲子。
李锦乐把它们倒出来,“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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