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34(第3页)
字,仿佛载歌载舞。
“接着上锅蒸煮,煮好以后舂捣。”
“需要舂捣特别细,否则纸出来就很粗糙。”
时月边讲述边画,指着纸张上一处瑕疵∶“你看这上面的麻皮,就是因为麻丝捣得不够碎。”
慕容野俯身去看,时月忽然觉得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他单手撑在桌上,姿势仿佛将时月圈在了怀里,她甚至能感受到慕容野的呼吸,就在耳后。
时月浑身一僵。
“继续。”
慕容野的声音低沉。
好好好,没准人家只是因为桌子被她占了大半,不一定是有别的想法。
时月甩甩脑子∶“舂捣完的麻丝要泡进一个池子里打浆,然后用细竹帘抄纸。”
做细竹帘也是门艺术,时月请了好几个篾匠折腾了两天,才做出来一个小小的抄网,横竖不过小臂长。
所以她第一次做出来的纸都很小。
“麻丝经过舂捣会变得很细很细,纤维漂浮在水里,经过一遍遍抄纸,就聚集在一起。”
时月做了个抄纸的动作,抄网没带过来,要不她就直接给慕容野演示了。
随着水润唇瓣一开一合,她白嫩的小耳朵也轻轻动着。
被昏黄的灯光染上了一层薄光。
时月机械地讲述着,火柴人儿一步步演示着造纸的过程。
耳畔忽然一热。
火柴人儿脱笔,有了一条巨长无比的腿。
慕容野高挺的鼻尖蹭过时月的耳尖,霎时引起了满身战栗。
鬼使神差地,含弄了一下她的小耳朵。
“啊啊!”
时月腰眼一麻,当时就挣脱了他的束缚,
慕容野反应更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歪着头去亲她。
时月躲闪不及,被他吻住了唇。
什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什么叫割肉喂鹰、以身饲虎、舍己为人、恩将仇报……这!
就!
是!
时月脖子都快拗断了,唇瓣被亲得红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啊!”
“干什么?”
慕容野禁锢着她的自由,声音低哑∶“李时月,你装什么傻?”
“……?”
时月看他。
“没想起来,还是想起来了不想承认?”
慕容野问。
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那日清晨,她打着哈欠说∶「以后给你做个纸啦。
」
现在她做了,是不是意味着……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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