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7(第3页)
时月又提问。
还好过去得也不久,村民很快取出了几十枚布币∶“就是这些,一共二十钱。”
布币是卫国最常用的那种,除了有新有旧,没有任何特色。
线索到这里似乎全断了,有人目击,有陆葭的证词,越女的嫌疑逐步增大。
“我说了没有,不是我!”
越女烦躁地斥骂着。
时月按住她的肩膀∶“你冷静一点,先告诉我,那天晚上离开丞相府之后,你去哪了?”
“连你也怀疑我?”
越女更生气了。
“我不是怀疑你,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怎么帮你洗刷冤屈?”
时月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将越女的理智拉了一点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好。”
“那晚……”
那晚她们两个听见陆葭和李定邦的对话后,越女气冲冲跑出去。
随后时月也回宫去了,直到此时,陆葭应该都在丞相府里。
“我在濮阳城逛了很久,那天晚上街上很热闹。”
因为还在春耕大典的庆祝期,一到晚上街上都会有各式各样的灯光。
“没有人陪同吗?”
时月问。
越女白了她一眼∶“没有,我手下都回越国去了。”
李定邦来了,他站在人群后同她对视了一眼。
越女撇开眼∶“也就我蠢,也不知道留下来干什么。”
“不留了,我想回家了。”
没有时间证人,没有不在场证明,时月微微蹙起眉头∶“那你是什么时候到黥鹰那边的?”
“很晚了吧。”
越女回忆着∶“街上的小贩都收摊回家了,我没地方去,就沿着西河边走。”
“遇到他在喂夜草。”
然后就顺理成章赖在牧场。
像她以前赖着李定邦一样。
只要她不干出格的事,黥鹰都只是默默做自己的事,不管她干什么。
越女在外奔波惯了,稻草一铺随时随地能睡着,就这样在牧场睡了几天,直到听说陆葭不见了。
“没有人能证明你那天晚上在濮阳城逛,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你这几天一直在马场。”
时月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越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你是说,我就是绑架她的凶手?”
现有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她有罪,也不能证明她无辜。
越女冷笑连连∶“好啊,既然你们觉得我有罪,那就把我关起来好了!”
李定邦拨开人群∶“你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你李将军不也这么认为吗?”
越女仰头瞪着他,脸上满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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