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妓院里的大和尚 上(第2页)
和尚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无所谓亏不亏。”
听了这句话,陈一宁倒觉得这和尚有几分高僧的风范了。
“既然这和尚只想找个地方歇一晚,不如我从他身上赚点银子!”
陈一宁如此想着,计上心头,对和尚说:“大和尚,你有所不知,我们暖香阁的姑娘个个都十分敬业,只要你给了银子,睡不睡就由不得你了!”
和尚眉毛一挑,说:“哦?这可如何是好?”
陈一宁故懊恼道:“唉……这可如何是好……暖香阁里做工的,只有我一个男的……”
和尚立马会意,心里一想,跟陈一宁睡,总没有跟姑娘睡那么多的麻烦,便说:“不如,贫僧把睡姑娘的银子给小施主,还请小施主收留贫僧一晚。”
说着,和尚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陈一宁手上。
陈一宁掂了掂银子的分量,心里乐开了花,却将银子递回去,皱眉道:“这怎么使得,我睡的可是柴房,这不是委屈了大师吗?不行不行。”
和尚将银子推回去,笑道:“无妨,贫僧来扬州的路上,不知在野外睡了多少晚,怎么会嫌弃柴房呢?”
“那就好,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佩服!
我就不客气了”
陈一宁笑呵呵地收下了银子,“柴房在后院东北角,大师吃饱了饭,找个时机自己去吧,小心别被其他人看见,不然我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说完这句话,陈一宁便打算招呼客人去了。
和尚却说:“小施主留步,贫僧一人吃饭无趣得紧,可否请小施主坐下陪贫僧闲聊几句?”
陈一宁说:“我倒是想和大师聊天,可是现在有其他客人,我总得去伺候,不然可没有赏钱。”
和尚听了,又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塞到陈一宁手上,笑道:“无妨,贫僧这锭银子,够不够小施主一晚的赏钱。”
见这和尚的银子这么好赚,陈一宁当即心花怒放,便在和尚对面坐下,喜不自胜地说:“够了够了,大师出手可真阔气!
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和尚竖起单掌,说:“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潇洒。”
陈一宁听了,先是愣了片刻,随后一阵大笑,说:“潇洒?你这法号自己取的吧!”
潇洒和尚讪笑一声,说“是贫僧的师父取的,当时师父喝醉了,说世事乱如麻,潇洒自成佛,便随口给贫僧取了这个法号,小施主见笑了。”
陈一宁奇道:“那你岂不是你师父喝醉之后收下的徒弟?那你师父酒醒之后反悔没?”
“这个贫僧就不知道了。”
陈一宁笑意更甚,可潇洒和尚如此坦诚,倒令他不好意思嘲笑了,便问:“潇洒大师是哪个庙里的和尚?”
“岳阳须弥禅院。”
陈一宁知道须弥禅院,以前老钟给他讲神霄李灵素连败佛门众高僧的故事时,提起过须弥禅院,是中原佛教两大山门之一,另一个是金刚寺。
想到此,陈一宁心头一动,便问:“潇洒大师,我听说四十年前,神霄派李灵素连败许多高僧,打得佛门闻风丧胆,此事当真?”
潇洒和尚脸色一黑,咳了一声,说:“贫僧以前听师父说起过,当然是真的。
只是小施主一定要记住,贫僧脾气好,小施主问及此事,贫僧自然如实相告。
若是小施主问的是金刚寺那些性子暴躁的和尚,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陈一宁见潇洒和尚忽然变得凝重,才知自己失言了。
他不禁想到,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在和尚面前提起李神仙,仍是令其脸色大变,也不知那位神仙当年给这些和尚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陈一宁立马抱拳道:“我年纪小,说话没有分寸,还请潇洒大师恕罪!”
潇洒和尚又是一笑,说:“无妨,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完,他的目光在陈一宁脸上游走一阵,问道:“还不知小施主姓名,烦请告知。”
“我姓陈,叫陈一宁,一是一贫如洗的一,宁是永无宁日的宁。”
潇洒和尚点点头,赞一声好名字,又问:“陈施主可曾去过须弥禅院?”
“没有,我连扬州城都没出过几次,潇洒大师为什么问这个?”
“贫僧觉得陈施主十分面熟,既然陈施主不曾去过须弥禅院,想来是陈施主面善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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