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第4页)
你答应,你的马子原封不动,带不带她走是你的事。
艳.照也还你,我保证绝无备份。
可你要还不懂事...”
龙拓哈哈哈笑起来。
铃声继续响,扯住他紧绷的神经。
阎齐用止不住发颤的手接了电话,那头却是没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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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制定航线,多付三倍钱,超七位数。
窗外是阴得滴水的云,阎齐心里一片荒凉。
他在万尺高空绝望地闭上眼。
他们之间,再无最后的可能。
他原先想好,既然祝初一不可能跟他走,既然真舍不得她,不如自己想办法脱身,陪她就在川城,做一对平淡的寻常夫妻,穷点儿也好。
就像他父母那样,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父亲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母亲,从不吵架,很是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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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阎齐家里穷,住在清河镇。
那是个小城镇,连个公共厕所都没有。
父亲是铁路工人,母亲在铁路小学教书。
他们家住在清河镇偏远的田野边儿,好多主城区的人一辈子没听过小镇的名字。
他梦到很多次那个家。
一扇破旧的门,岌岌可危。
木门上全是砍伐的痕迹,年生久了,漏风。
夯土砌的墙。
冬天,寒风能在屋子里打个转儿,扫过落满灰和污迹的旧家具。
屋子里窄,不过三十平方米。
父母住在一楼,阎齐住漆黑的阁楼,底下是稻草铺垫的床铺。
厨房在门外,用夯土砌了个灶台。
母亲会炒一桌家常菜,摆在院坝的小方桌上,温和地喊阎齐和他父亲吃饭。
他从小聪明,成绩一直很好,他那时暗暗发誓一定要上大学,买一所又大又整洁的房子,把父母接到城里去住。
翻天覆地的变故发生在他高二那年。
十七岁的阎齐在镇上唯一的高中读书。
那个冬天的傍晚,天干物燥,农家人常在家里用杂草堆取暖。
刚下晚自习,班主任面色沉重地叫住他,张张嘴半天,最后颤抖着嘴皮子,催促他,回家去。
那时候小灵通很普及了,但家里没余钱给他买手机,也就收不到消息。
少年阎齐拼命跑过田垄,路边的野狗朝着他往往直叫,白净的鞋子上镶满淤泥,他拼命跑,好像这条路跑不到尽头。
家里的房子烧塌了半边,幽深惨淡的暮色中阵阵难闻的黑烟。
院坝里,摆着两台担架,蒙着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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