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服装样式(第10页)
,即时装。
嘉靖二十二年(1543),“礼部言士子冠服诡异,有凌云等巾,甚乖礼制,诏所司禁之”
。
万历二年(1574),“禁举人、监生、生儒僭用忠靖等冠,锦绮镶履及张伞盖,戴暖耳,违者五城御史送问”
。
由此可见,当时生员巾服违乖礼制,已成一时风气。
6.庶民便服
明代服饰等级制度的存在,事实上规范着庶民的服饰。
但这仅仅限于以下两个方面:一是主要针对庶民的礼服,而对庶民的便服却缺乏相对完整的法律与礼制规定;二是随着明代中期以后商业的日渐繁荣,传统的服饰等级制度也就受到了挑战,于是,庶民不乏穿用一些规范之外的服饰。
即以明末苏州一带的民间社会为例,在一些赛会中,常常出现一些超越等级的服饰,诸如金花铠、真珠带、飞鱼袍、蟒龙衣。
即使一般的百姓,只要入会,他们的穿戴也多为“裙襦衫帻,衣裳楚楚,红殷翠鲜,香熏粉傅,髩上则簪白鹭羽,翦彩花,雪丝红艳,翩翩可观”
。
这些妆会之人的服饰,也有地域特色。
如妆广东兵者,为卖香之人,多“竹帽毯裳”
。
如果说民间赛会仅为娱乐装扮,含有戏耍成分,往往还作不得数,那么,许多民间服饰在日常便服上的习俗,到了明末已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民间庶民的服饰趋奢,仅仅是一种大势,而在某些地区,却仍然保留着节俭的风俗。
如嘉定县,“民间多衣紫花布,无间老幼”
。
此即其例。
明代保留下来的史料,同样让我们可以知道当时部分庶民百姓所穿的便服是怎样一种样子。
如正德、嘉靖年间,南京城里的医生外出,一般穿青布曳撒,腰系小皂绦,头上戴的是圆帽,脚上穿的是白皮靴;而脚夫的打扮则又是另一番景象:头戴阔边深网巾,身穿青布衫裤,手上搭的是青布长手巾,脚上蹬的是靸鞋。
(三)赐服
所谓赐服,即皇帝赏赐给臣下并允许其特例使用的服饰,它主要以朝服为主,当然也包括公服、常服。
在明代服饰史上,文武官员莫不以能得到皇帝所赐之服为最高荣誉。
赐服的特点是经皇帝特许赏赐而使官员可以越品穿戴服饰,甚至可以使用本来只有皇帝才能享用的服饰。
赐服之例,始于洪武年间。
当时的罗复仁,官位未至一品而被赐予玉带。
永乐二年(1404)十二月,明成祖赐六部尚书、侍郎金织文绮衣各一袭,又特赐翰林学士解缙,侍读胡广、黄淮,侍讲杨荣、杨士奇、金幼孜衣服,与尚书相同。
到景泰年间,山东孔氏衍圣公,秩只有正二品,却被允许穿蟒金袍,腰系玉带,而且成为一代惯例。
天顺年间,翰林学士李贤有玉带之赐,诸学士分别被赐予大红织衣。
成化年间,宪宗为了慰劳翰林日讲官劝讲有劳,三品、四品多赐鹤衣、犀带,五品赐以四品服色、素金带,其中一些年资已深的讲官,更是有所超擢,如谕德王献、侍读彭华均被赐予金带。
自弘治以后,因为内阁大学士刘健、李东阳得到了孝宗的欣赏,而获得穿蟒衣的恩准。
麒麟本来是公、侯才可以穿戴的服饰,但到了嘉靖以后,内阁大学士严嵩、徐阶也都受赐准服。
仙鹤为文臣一品服饰,但嘉靖年间武将成国公朱希忠、都督陆炳因为得世宗之宠,在玄坛供事而获赐用仙鹤之服,甚至像翰林院学士严讷、李春芳、董份,仅仅是文臣五品,也被特许服用一品仙鹤之服。
到了后来,仙鹤之服成为供事道教玄坛的专用服饰,而六部尚书反而不敢使用仙鹤之服。
嘉靖年间,还敕南京织闪黄补麒麟、仙鹤之服,又踢徐阶教子升天蟒。
万历年间,张居正得皇帝坐蟒服之踢;武清侯李伟因是太后之父,也得到了坐蟒服之踢。
无论是闪黄色,还是教子升天蟒服、坐蟒,这些都是皇帝专用的服饰或者颜色,而大臣却能获此殊荣,往往被视为家族最大的荣耀,将这种踢服供奉起来,顶礼膜拜。
(四)一般服饰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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