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逗闷的乐子(第17页)
据载,明太祖朱元璋曾令张良才“说平话”
。
张良才因需做场,就擅自写下了“省委教坊招子”
,贴在门柱上。
于是有太监将此事告知太祖,说:“贱人小辈,不宜宠用。”
太祖就令先锋张焕将张良才捆绑,投之于水。
从这段记载中可知,“平话”
在元末明初就已存在。
平话艺人在开说之前,必须“做场”
,也就是开设书场,并贴“招子”
,类似于书场海报。
在明末,最善说书者当数南京柳敬亭,人称“柳麻子”
。
在当时的南京城内,号称有两位“行情人”
,一个是王月生,是朱市妓女,善于楷书,能画兰、竹、水仙,也解吴歌,其人寒淡如孤霜冷月,含冰傲霜,不喜与俗子交接;
另一个就是就是柳麻子,相貌极丑,满脸疤癗,土木形骸,但在说书时口角波俏,眼目流利,衣服恬静,直与王月生同其婉娈,所以两人在当时的“行情”
相等。
柳麻子一天说书一回,定价一两。
想请他说书,十日前就必须送书帕下定,就这样还常不得空。
柳麻子最擅长说“景阳冈武送打虎”
这一段书,故事出自《水浒传》,但他所说与本传大异,说明他的说书不拘泥于书文,而是有很多临场发挥。
其描写刻画,几乎微人毫发,然又找截干净,并不唠叨。
每当他说到筋节处,叱咤叫喊,汹汹崩屋。
如他说武松到店沽酒,店内无人,猛地一吼,店中空缸空甓全嗡嗡有声。
这显然是闲中著笔,相当细微。
至老年,柳麻子尚能说《秦叔宝见姑娘》,故事出自《隋唐演义》。
说书之时,需要有寸许长的紫檀界尺,这就是后世说书艺人所谓的惊堂木。
除了柳麻子说“武松打虎”
外,杭州的杨与民用北调说《金瓶梅》一剧,在明末士大夫的聚会中也经常出现,而且使人绝倒。
弹词是一种说唱艺术。
其表演者一为瞽者,用小鼓、拍板在九衢三市说唱;二是妇女,用于弦索,再加演唱。
在明代,比较著名的弹词作品有无名氏的《仙游》、《梦游》二录,其内容全取唐人传奇加以敷演,深不甚文,谐不甚俚,基本可以让那些痴儿少女入于耳并感动于心。
从明季董说所著小说《西游补》中可知,明代的弹词确是盲人的长技,采用的是一种唱的形式,而且其乐器已有了琵琶。
弹词作品既有旧故事,又有新故事。
新故事作品有《玉堂暖话》、《则天怨书》、《西游谈》及《泣月琵琶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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