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文字游戏与语言生活(第13页)
,但在明代已将预事称作“打叠”
,探事探人称作“打听”
,预先计较称作“打量”
,卧称作“打睡”
,买物称作“打米”
、“打肉”
,治食具称作“打饼”
,张盖称作“打伞”
,属文起草称作“打稿”
。
上述这些字,均在明代民间沿袭运用,而且已远离字的原义。
尽管如此,明代有些方言语音,往往也暗合古韵。
如山西人以“去”
为“库”
,福建人以“口”
为“苦”
、“走”
为“祖”
。
又如昆山之吴淞,“呼”
入“虞”
字韵,而江北则“呼”
入“灰”
字韵。
这又说明了明代方言之音的地域差异及其复杂性。
在明代的土语方音中,最值得注意的是苏州、松江人的土音。
明人李乐言:“天下土音皆真,唯苏、松不真。
何也?少年各尚纤巧,而自立其说也。”
显然,各地土音,均由各地风土所定。
但在苏州、松江,由于一部分人崇尚纤巧,刻意说一些与本地土音不同的话,使其语言已经失去了当地土音的特色,而是与大众化的市语相近。
五俗语、白话与隐语
明代民间或市井语言,丰富多彩,值得介绍的有俗语、隐语。
(一)俗语
俗语是人类语言长期积累的产物,是为大众所认可并形成固定形式的大众化共同语言。
这类俗语,在明人小说中频繁出现,其表现形式为“自古道”
或“常言道”
,有的干脆称“俗语道”
。
如小说《金瓶梅》中有“自古道”
云:“幼嫁从亲,再嫁自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