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唯独当不好皇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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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尘摇摇头，看向他的眼神竟然带些许怜悯，刺地他眼眶发红，握着匕首的手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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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路是孤独的，可帝王的心应该是热的，”

蒋慕尘话说得很慢，却铿锵有力，“一个有抱负有热血的人，才能体百姓之难，感百姓之苦，谋万民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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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一个人，只醉心于玩弄权术，而忘了初心，终究只是无根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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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清脆，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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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眯眼看着他，久久为曾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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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过神来，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这么说，你觉得太子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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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尘笑了笑，“这我可不敢说，但是上了贼船，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一场赌博而已，就算中途想换条船，也不见得有好下场，王爷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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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错，”

凌祈转了转匕首，话锋一变，“成王败寇，结果会证明的，现在说得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换个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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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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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我不想对你逼供，所以你最好自己交代，这些年，都在为太子做些什么，知道哪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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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尘等了这许久，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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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他只有四个字——p

“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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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点点头，倒也没有丝毫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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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蒋慕尘这么轻易就招了，他反而该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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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自腕间蔓延，凌祈拿着匕首轻轻在上面比划，“如此漂亮的手，废了不觉得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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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尘垂着眼皮，声音淡淡的，“若王爷想要，那我也只能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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