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忘(第2页)
墨茹芳与虫皇在云海深身后静默驻足,男人之间的情感是怎样的?身为女人的她们怎么会知道呢?
云海深喝酒是翀夜带出来的,自身酒量相较于凌枫羽不是很好,但是此时,却是一坛酒闷了一半,另一半倒在了墓碑上。
挚友翀夜之墓的墓碑上。
虫皇双眼里的情感如何?淡漠,无感。
墨茹芳的呢?又是如何?
通感。
死亡的恐惧可以通过双眼看到而感同身受。
有的人会因此而胆小,也有的人也会因此而奋发图强,也有的人,开始弑杀。
云海深知杀而慎杀,所以才与破杀诀紧密结合在一起。
此刻更是因为好友的离世,这种死亡的镌刻让人难以自拔。
“云海深。”
墨茹芳轻言。
“嘘~”
云海深手指抵在自己嘴唇上。
轻言。
不,现在要的是寂静。
欢闹着来,寂静地走,这才是对翀夜最好的照顾。
云海深思考着自己生存的意义,是复辟溪海王朝,还是说如同现在一般有一步看一步?
自己得到了什么?
淹没的内海,还是月影剑?说到底,内海的出现象征着王朝的更迭,自己手中得到的月影剑不过是这种更迭的开门钥匙。
九婴踏炎图,溪海归云经,月黑刺影,云海楼,寒天宗,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云海深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般掠过。
现在可以放弃以前的身份了。
因为当时的亲人好友都离开了。
云海深缓缓站起。
云海深变了,变得与过往不一样了。
“走吧。”
他转过身,微笑面对众人。
这种笑很是虚假,看得让人觉得胆寒。
云海深是成长了,但是成长的点在哪里?
在虚伪。
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感。
真不知道为何翀夜的死会给云海深带来其他的变化。
“你这个笑~”
墨茹芳怯怯道。
“我的这个笑怎么了?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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