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艾嘉致敬转载(第3页)
心力交瘁的张艾嘉在《艾嘉;;爱家》中开始渴望平凡的家居生活。
但是白领身份的定义,又让她旋即意识到“其实一个人的生活也不算太坏”
,于是要带着箱子逃遁。
郑华娟创作的《箱子》可谓开创了流行歌曲中以生活里物件为题材的先河,相较于后来的《口香糖》、《马桶》之种种恶俗歌曲,《箱子》的意境要深远广阔许多。
可是在选择离开后,张艾嘉的何去何从并没有明确的方向,《不知道》唱出了点点迷惘点点心酸。
“隔壁班的那个男孩”
只是《童年》里的幻象,“你真的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骑白马的人”
,少女时期的美好想象在真实生活面前终究化做一枕黄粱,成为过往。
在明晰了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后,费尽周折的张艾嘉终于读懂“平平淡淡才是真”
的谛言,《向恋爱告别》正是她迈入婚姻之后的爱情宣言。
《忙与盲》有如一张张演示都会女性在事业与婚姻、现实与理想的矛盾中融合的胶片,是苏芮《蓦然回首》后一年当中极为优秀的概念性专辑。
1986年张艾嘉在专辑《你爱我吗》中尝试了与不同创作人的合作。
不仅有诗人李格弟、王新莲、黄韵玲三位才女的参与,更有陈扬、李泰祥大师级音乐人的大手笔,甚至钟晓阳也奉献了半首词作。
如果说上一张专辑心绪是跌荡起伏的,那么《你爱我吗》则明显弥漫着迷茫与无助的氤氲。
《我爬站在全世界的屋顶》在陈扬沉郁的钢琴伴奏下,张艾嘉掏心掏肺地表露了一名女子高处不胜寒的脆弱。
“全世界的屋顶”
不是传说中的极乐世界,歌曲中我们无法解读出张艾嘉洞天犹自乐的心境,有的只是在出世与入世间杜鹃泣血般挣扎的痛。
《那天我们谈了一夜的生活》犹如平静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有着曲终人散后顾影自怜的惆怅。
专辑中最引人瞩目的《最爱》在黄韵玲温润的钢琴声中未成曲调先有情,张艾嘉的歌声未出场肠已断魂已销。
很多人一直把它当作张艾嘉自己爱情心路写照来听,毕竟相知未必相守总有残缺的美感。
“生来为了认识你之后,与你分离”
一句似骨鲠喉有着无法言喻的疼痛。
只是“既生瑜,何生亮?”
,潘越云的版本完美得难以挑剔,张艾嘉逾越不过,成为许多歌迷心中一大难以弥补的憾事。
到了《她打算这样过一生》中,张艾嘉年轻时代的梦想已被现实生活击得粉身碎骨,反复吟唱的“真的真的没有办法”
,以自嘲自讽的口吻传递了对生活之真实的无奈。
《一个失恋男子的告白》中,张艾嘉“啦……啦”
的歌唱早已不再是《童年》里的意气风发,平淡乏味的生活片段将理想离间得支离破碎。
整张《你爱我吗》就像唱片封底张艾嘉暗夜里独饮咖啡的图景,蔓延着无尽孤独感伤、麻木惫懒的情绪。
诚如李宗盛所言“张姐说话时的声音表情非常具有感染力”
,张艾嘉的独白魅力在1992年的《爱的代价》专辑中有了更为宽阔的发挥空间,比《忙与盲》更加熟络。
专辑由《一碗粥》的初恋故事说开去,展开了一个女人爱情里程的漫漫画卷。
陈升创作的《戏雪》似游子思乡情浓的一篇散文,歌曲最后隐约有着“近乡情更怯”
的情愁。
可惜张艾嘉的声线过于单薄,在此曲的驾驭上显得底气不足。
专辑中《我的朋友》是献给一位已故爱滋病病人的,这在流行歌曲中属于较为冷门的话题。
其后的《默哀39秒》是一首神情忧戚的挽歌,有着沉重的伤痛。
而早在1976年,张艾嘉在她首次尝试的剧本创作中即以同性恋为题材,她的人文关怀由此知著。
个人极度钟爱《因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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