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荣耀时刻 5

瞬间，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95号院那一小撮人，像被集体施了石化咒语。

“柱子……”

三大妈张着嘴，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声，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惊悸。

她身边的二大爷，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撑住旁边易中海的手臂，才勉强没瘫软下去。

易中海的脸同样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鬼魅。

原先四合院里那些仗着辈分、明里暗里拿捏过何雨柱的老住户们，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擂鼓，撞得胸口生疼。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们，那是蝼蚁偶然窥见云端神只真容时，源于生命本能的、无可救药的战栗！

何大清（白桂芝）反应最快，在国强尖叫出声的瞬间，一手一个，闪电般将两个兴奋得脸蛋通红、跃跃欲试想往前冲的儿子国强和国栋，狠狠地按回自己身边。

她的力道之大，让两个孩子都踉跄了一下。

“闭嘴！

别动！”

白桂芝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命令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那辆越来越近的粉白小车，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激动，有自豪，更有一种深深的、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畏惧！

仿佛那不是柱子的车，而是某种不可直视、不容亵渎的圣物。

她紧紧箍着两个儿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们的棉袄里。

“晴天”

滑行至广场区域，两旁的欢呼声浪骤然拔高了一个层级，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耳膜。

后座的玻璃窗悄然降下了一小半。

“哥哥哥哥！

看！

乌龟！

好大的乌龟呀！”

年仅六岁的何雨水，整个上半身几乎要从车窗探出来，扎着红绸带的两个小揪揪兴奋地乱晃，胖乎乎的小手拼命指着远处绿油油的钢铁方阵，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最纯粹的惊奇和快乐，仿佛那不是战争机器，而是巨大的新奇玩具。

“笨雨水！

那是坦克！

不是大乌龟！”

十岁的晓娥显得“见多识广”

些，一边努力板着小脸“纠正”

，一边自己也忍不住扒着车窗，小辫子一翘一翘的，清澈的眼睛亮得惊人，贪婪地扫视着窗外从未见过的、令人热血沸腾的钢铁洪流和涌动的人山旗海。

两个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和叽叽喳喳的惊呼，如同叮咚的清泉，奇异地流泻在这片宏大肃穆的钢铁画卷之中，成为一道突兀又生机盎然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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