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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狐貂愤愤地在地上挠了几下，把干巴了十几天早就硬邦邦的土地，硬生生挠出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这才觉得出了点气，甩着尾巴煞有其事地摇摇头。

“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师父，哎……”

话没说完，花狐貂就是被支起身子的宝贝抽了一葫芦。

然后，又是申公豹已经十分熟悉的画面，这边一只雪白雪白花狐貂龇牙咧嘴炸毛，那边一只白白胖胖宝贝端坐葫芦上，仰着脸不理不睬一副高傲模样。

小狐狸有些好奇地从申公豹怀里探出身子，毛茸茸的两只前爪搭在申公豹手臂上，蓬松的尾巴不时甩上一甩。

歪了脑袋，黑乌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对峙中的两只小兽，尖尖的耳朵抖动了下，小狐狸奇怪地侧了脸看向申公豹。

“师兄你……”

申公豹面色有些微变，看了小狐狸黑乌乌的眼睛半晌，忽然轻叹了口气，笑了起来。

“罢了，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师兄。”

安付一般地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看着他半眯了眼睛，一副十分享受地模样在自己手掌里蹭了蹭，申公豹面上神色越发温柔起来。

“不记得也好。

修为什么的，慢慢修炼，都会回来的。

和他们不同，我们的生命，很长很长……长到，足够我等着师兄你再一次修炼成形。”

“……”

小狐狸黑乌乌的眼睛里面忽然现出些许笑意，把蓬松的尾巴在申公豹手臂上卷了一圈，然后抬起爪子安慰一样按在了申公豹的胸口。

“多谢。”

微微摇了摇头，尖尖的耳朵抖了抖，小狐狸松开了尾巴，按着申公豹胸口站了起来，两只后腿撑在他手臂上，软软弹弹的肉垫接触起来有些痒痒的感觉。

“你，是我师弟？”

“是。”

申公豹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着。

“就我们两个，师兄，”

他指了指小狐狸，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小狐狸的身子，便是慢慢曲起，指了自己。

“和师弟。”

申公豹再一次成功地无视了花狐貂和宝贝，有些得意地眯了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本来申公豹的面容带了些他的原型的气质，一挑眉一眯眼，都是带了些许野性的味道，五官虽是俊朗，却总是因着与旁人不同的深邃，显得有些不容情理的硬朗。

在昆仑之上，早些日子没被元始天尊收入门下时候，没少被其他人嘲笑。

而被收入阐教之后，虽然再也没有人笑话他，却都是下意识一般地保持了些距离，隐隐有些疏远。

现下里这么一笑，却像是柔和了所有的棱角，显得有些可爱起来。

有些薄的嘴唇向上扬起，露出有些尖的虎牙，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一时间，小狐狸竟是看得有些发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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