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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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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辈子错就错在,为什么要自以为是,自以为对你好就是放开彼此手,还以为只要舍弃彼此一开始约定好的情义,就能保护一个人,不使他收到伤害,却忘记了,一开始我们是怎么约定好一生无论发生什么,都坚持着不放开彼此的。”

“其实这样只是平白输给了我们命,输给了那些想击败我们的人。”

“我犯了最该下地狱的错误,却把那个我本应该要抓着手的那个人一个人孤零零丢在了地狱里,忘掉了这一切。”

“当我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一个人究竟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究竟有没有哭,又多少次明知道已经被世人辜负了,还不去怨恨别人,我不能去想他这样骄傲的人被人欺负,被逼迫着服从,那样的苦,我光是闭上眼睛现在去想都觉得……那些人都该死,我也该死……”

“他说我自私,其实没有错。

因为我现在还胆敢对这个人说我爱你,其实已经是一种大不韪,明明真正的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把彼此当成自己的弱点,即便我们身后空空如也,至少有一个人还在,是那个深爱你,你也深爱着人再给你无畏向前的决心。”

“可我还是爱你,菩萨,是你的骄傲强大让我一生再也无法爱上第二个人,燃灯佛这一生已经不能回头,度和不度,我已经一生已经都是菩萨的信徒,现在,跟着我走出地狱,拉着我的手再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顾东来……你难倒已经屈服了……这就让你屈服于欲了是么……你可真是一个软弱无能的魔……连这小小的欲你都吃不消……别跟他走……别跟他走……’】

三恶道欲毒的嘲笑响彻在耳边,分分钟要把他再一次拉下地狱。

可两边眼眶被先前那话刺激的厉害,被眼前这个人一把用力拖出地狱再度亲吻上的顾东来却完全分不开自己的心。

那个人落在他耳朵,鼻梁,又顺着他脖颈在一点点亲的吻就和他的人一样。

他不是在告诉顾东来掠夺,而是在说着爱顾东来,爱顾东来的人,爱顾东来的心,爱顾东来的美态,也爱顾东来的凶狠丑陋。

他把顾东来前半生一切在等待渴求妄图得到却又从来没得到过的爱都一次性给了他,甚至把顾东来心里最不想承认自己始终无法忘却的一段记忆都再度勾了起来。

梧桐树菩萨为了成佛,抛弃了他一生都不愿再承认他的存在。

这个人也为了成佛,抛弃了他。

他曾经以为,他们俩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了。

他在高高在上的大雷音寺,自己只能在地狱里不得回头,这让他们还怎么可能真正地触碰到对方的手。

而此刻,当长发魔头被完全地捧着下巴一次次地亲吻过他身体灵魂的每一寸,并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剧烈拉扯着,那一辈子都没有被另一个人用这种方式去对待过的嘴唇,舌头在被一个人怜惜,疼惜着。

他的舌头上都是毒药,那个人却用尽了他身上的冰冷去一点点焐热。

在这样强大冷静不可动摇的爱前面,来自心底欲的诱惑仿佛不堪一击,而被那清冷的黑发佛祖亲到脑子和身子发麻,脖颈和胸膛不自觉向半空朦胧失神挺起的长发魔头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现在是被什么支配着,只是想要有更多让二人忘却了眼前,沉沦于当下的办法。

他们俩就像是谁都离不开谁,又像是早就把这一团火一般的身躯以彼此鲜血和性命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而就在他们俩都已经濒临某种挣脱开心中束缚又一副不一声不吭的样子,看一辈子心高气傲的长发魔头还是一语不发都不肯低头,对人从来清冷禁欲,连一只手都不碰任何人的那个人甚至一把将他就这么抱到了自己腿上。

“你想干什么……你……这次又想干什么……方,定,海……放开我,我去再……一个人泡一个澡就好了……”

这让眼睛湿润通红,整个人因为二人纠缠而变得敏感无比的长发魔头一下差点又疯了,但趁着他现在手脚发软,就他打横抱在自己腿上的那个人紧接着却分分钟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拆了一边纱布,用手指将他自己咬的已经都是血的嘴唇分开,又用另外一只手就把他的睡衣给撩了开来。

这一举动,把现在急需要一个出口却低不下头来的长发魔头搞得身子和腰上一凉,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像一件手串法器般,被这人拨弄佛珠一样彻底作恶多端了起来。

这让面容邪魅,生的妖艳的魔头一下眼神止不住咬着牙表情都凶恶了起来,想直接一掌挥开打死这个死敌和他用决斗的办法来分出胜负,可心头却又跳的厉害,竟然好像迷迷糊糊喜欢那只把他揉成一团的手。

而像是为了消除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却对这种事和见了鬼一样的魔头心中始终不能产生的不安全感,那个抱着他腰坐着的人却已经清清冷冷地像哄小孩似的从旁边吻了吻他的面颊开了口。

“不彻底解决掉这件事你会一直被困在地狱。”

“别害怕。”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打败你,觉得这是冒犯了你做人的尊严,所以我现在把选择权给你,你随时随地可以让我停下。”

“抓着我的手,或者也亲一亲我,抱一抱我,就不会觉得害怕或者不自在了,我们一起……去看一次真正地花开不败好不好。”

这个人很少去和人这么说话,还有表露温柔。

但就是这终年不化的冰融化了一般,把他的玫瑰捧在掌心里淡淡开口说话的样子,才显得这一切不真实却又从禁欲中伸出了诱惑到了极致。

当下,坐在他腿上表情无比怪异,只能拿自己的手捂着半边被亲的涨红的脸,半天也不出声的长发魔头还是一副做惯了邪魔,完全适应不了这种‘大鸟依人’的角色定位般咬住了嘴唇,却紧接着又被这种和他记忆里那种事完全不同的体验给弄得失去了对抗仇敌的一切阴谋暴力。

“顾东来,你比花都要好闻。”

“我想一直把你种在我的心里,这一辈子你开多久,我就看多久,你一定能常开不败,我也能看很久很久。”

这个口气明明很冷漠,实际却又亲昵宠溺无比地亲脸,还有不断伴随着各种鼓励赞美,简直要把人夸得心花怒放的的方法实在太过了,简直比亲吻简直更能撩拨起人。

因为世人都知道,年轻的佛祖一生并不爱花,他唯一爱的一朵也只有怀中这一朵,不再改变而已。

“……你再给我说这种话……我就马上踹断你身上的骨头……你信不信……”

长发魔头咬牙切齿单手捂着脸,脸臊的完全红了的同时,胸膛里完全停止不了的心跳竟然也有会羞于启齿,听不得人对他这么表白个没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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