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4页)
她一向告诫自己,不能做个可耻之徒。
泡了近一个小时的热水澡,擦干头发,拿出冰了一个小时的西瓜,水分还没有流失,吃起来最爽口。
顺便又将炉子打开,小火慢慢熬着一锅小米南瓜粥。
夏初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她不太会做饭,但是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做些简单的,有时间的话她会换着花样喂饱自己的肚子。
不让自己肠胃受委屈,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原则。
受伤的田勇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伤口已经基本愈合,部队派了通信员在医院照顾他。
他女朋友得知他受伤的消息,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一个下午,往来的护士大夫无不为之动容。
军人背后的女人是最伟大的,因为有可能在下一秒钟,她的爱人就会为国捐躯,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周六一大早,军区总院拥进来一大帮子穿着常服的战士,一个个皮肤黝黑、眼睛明亮,非常精神。
他们高大威猛的样子,让医院小护士们的小脸红扑扑的。
战士们非常有纪律,即使在医院里,也依然队列整齐,齐步走到田勇的病房。
然而一推开病房门,立马变了个人,脱缰野马般争着挤着往里冲,直到整个病房被他们填得满满的,充斥着他们兴奋的叫喊声。
班长呢?一个小战士首先意识到这个问题。
班长哪儿去了?
我哪儿知道?班长
有几个战士从病房里探出脑袋,对着走廊高声大喊:班长,班长
护士长在护士站听见了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制止:都喊什么?这是医院,肃静懂不懂?
病房里一群血气方刚的战士立马安静了,肖腾从人群里挤出来,笑着问护士长:您看见我们班长了吗?我们想班长想疯了,都有点儿激动,不过您放心,我们保证再也不大声喧哗了,对不对同志们?
对!二十个小伙子底气十足地扯着嗓子一起喊道。
还喊!护士长的脸色更黑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果再大吼大叫的,我就向你们部队投诉,管你们是不是特种大队,吵到别的病人休息就是你们的不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肖腾忙拉低声音,赔着笑脸说,护士长,您别生气,我们真的不会再大声喧哗了,真的。
他身后的一群战士跟着他一起点头表决心,嘴巴紧闭,一个字儿也不敢再说。
田勇一大早就在女朋友的陪同下出去遛弯,刚回来就看见一屋子大男人个个吃瘪的表情,护士长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一脸不乐意。
呦,都来了?怎么了这是?田勇看见这一群家伙,心里挺开心,可是这眼前的状况又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护士长转头看到田勇,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田班长,你回来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一层全是重病员,你的兵大声喧哗吵到别人休息,这是不对的。
田勇赔着笑说:不好意思护士长,都是粗人,在部队待习惯了,一张嘴就是大嗓门,实在不好意思,放心,他们谁要是再大喊大叫,随您怎么处置。
护士长看了看一群人,扭头离开。
她人刚走,病房里的人又兴奋得蠢蠢欲动,但是被田勇一个眼神全吓了回去。
他们只能压着嗓门把田勇迎进房间,抢着和田勇说话。
看见田勇的女朋友,一口一个嫂子,叫得特别甜,弄得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拎着暖瓶逃也似的从病房里跑出来。
夏初拿着病历到病房,看见一屋子绿军装,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一屋子人都扭着头看她,同时被这么多男人盯着她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夏初站在病床前,例行地问田勇身体情况,量体温,测血压。
都好了,完全没问题,夏大夫,我什么时候能出院?田勇这一个星期都在病房里待着,就连出去遛弯也有时间限制,整个人都快要发霉了。
夏初瞥了他一眼:伤口长好了吗?
田勇重重点头:好了,真的。
哦。
夏初点点头,趁着田勇不注意,飞快地在他右肩伤口附近按了一下,不出意料,田勇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整个眉头紧紧皱着。
夏初笑着收拾测量仪器: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医院住着吧。
哎哎夏大夫,田勇叫住准备离开的夏初,那您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在医院待得我都能孵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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