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9页)
她希望可以一睡到天亮,醒来后,那个冰山脸男人已经离开,而且最好永远不再出现。
睡梦中的夏初听到一阵一阵敲门声,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却发现声音依旧有节奏地响着。
夏初。
嗯?夏初闭着眼睛闷哼一声,微微睁开眼睛,仍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天色有些晚了,整个房间的光线暗淡了好多,夏初撑着床坐起来,揉揉眼睛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晚上有事情吗?门外传来梁牧泽的声音,一贯的低沉,此时却仿佛多了一份焦急。
夏初揉了揉头发,伸着懒腰下床,打开房门倚在门边说: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和我走一趟?
夏初瞬间清醒,瞠目结舌道:去哪里?
拐骗、贩卖,还有内脏一瞬间她想到了好多,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半个身子躲在门板后。
一个朋友的母亲生病了,不肯去医院,你能跟着我去看看吗?梁牧泽对她误解的神色和语气视若不见,声调温和,少了先前的冰冷。
夏初知道自己想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等我换件衣服。
梁牧泽没有告诉她病人什么情况,她只能将家里的急救箱背出来,里面放着一些简单工具和日常药品。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高速。
夏初努力盯着窗外,试图在天没有黑透前多看一些景色。
看样子,他们要去的地方还是挺远的。
生病为什么不去医院呢?她担心他们在路上耽搁时间,会耽误医治良机。
又担心自己不了解是什么病症,能不能治还不好说。
他们到达那个小村子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在一户很普通的小院子前,梁牧泽停下车就往院子里跑,夏初背着药箱跟在后面。
迎面走来一位20岁左右的年轻姑娘,说着夏初听不懂的客家话。
梁牧泽听着她说话,眉心越蹙越紧。
一间开着小灯的卧室,破破旧旧,但是打扫得很干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躺在床上。
夏初赶紧过去,手指撑开她的眼睛认真检查,量了量鼻息,测了测体温,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她有什么症状?夏初问。
姑娘的客家话她听不懂,梁牧泽很自觉地给她当翻译:发烧,呕吐,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夏初继续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早上来喊她起床的时候,她说累,要再睡。
后来又吐,身上发烫。
夏初说:没什么大问题,大概吃了不消化的东西,再加上受了风寒,倒是她的心脏不好,血压也高,如果哪天犯了病,那才是麻烦。
那怎么办?梁牧泽追问。
她生活的地方这么偏僻,若犯了病得不到及时治疗,轻者留下后遗症或者导致并发症,重者可能就夏初没有继续说下去,隔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梁牧泽,想必他也能猜到。
梁牧泽走到床边坐下,凝视着老人的脸。
在灯光的暗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夏初想,他一定很难过,他的身影看起来有点萧索。
梁牧泽说小姑娘的名字叫黎儿。
夏初试着和黎儿沟通,可是黎儿只是摇头,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看得出,黎儿并非老人家的亲人,最起码不是儿女,更像是被请来照顾她的看护。
这间小院子只住着她们两个,那么老人家的儿女呢?为什么梁牧泽这个外人都赶过来了,她的儿女却迟迟不现身?
梁牧泽说,他朋友的母亲病了。
他的朋友,是不是也是军人?而他的朋友,是不是已经所以他担起了照顾老人家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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