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1章

净涪心魔身似乎是在看他们，又似乎是没有。

但他们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ldo;师与徒，非是从属。

师者，可以是父，管教学生前行；可以是长者，引领学生往上；也可以是友人，扶持学生闯荡&rdo;

&ldo;但，不是从属。

&rdo;

净涪心魔身眼睑垂落又快速抬起，却到底让这些凝神看着他的生灵们看见了某些坚定的意志。

&ldo;我或许教了你们什么，可你等非是我的从属。

所以即便是被你等承认为师的我，也不能平白让你等为我去做什么。

&rdo;

&ldo;我与你等的因果，还不到这种程度。

&rdo;

净涪心魔身最后说的这句话，许多生灵听不懂，可他们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净涪和尚他们的老师，似乎在特意与他们传递些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或者说，是理念。

这些因缘巧合追随在净涪心魔身身侧的生灵，到底有不少资质卓绝，即便净涪心魔身没有说得更多，他们也似乎若有所思，一个个凝神沉想。

是我？

老师他想要我等明白，或者说即便不明白也要先去做的，是&ldo;我&rdo;？

净涪那偌大的识海诸天寰宇世界之中，本尊的身影再一次悄然显现。

他一一看过那些个似有所悟的生灵，却也没有说什么，又再次隐去。

倒是佛身的声音悠悠落在心魔身的耳边。

&lso;我都要恍惚以为，站在那里的是本尊而不是你心魔身了。

&rso;

心魔身无声扬唇。

&lso;然而，事实果真就是我。

&rso;

佛身沉默了。

又过得半响后，心魔身才听到佛身的问题，&lso;为什么？&rso;

心魔身心情仍是很好，他反问道，&lso;难道我说的话不对吗？&rso;

佛身摇了摇头，如心魔身所想一般应道，&lso;不，你的话很对。

但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直接与他们说？你的目的是什么？&rso;

&lso;目的么&rso;心魔身又是笑了一下，&lso;你不觉得，若是这些人跟我等走一路，却始终像傀儡一般跟着我等的道路，很是无趣？&rso;

&lso;可若他们能够走出属于他们自己的道路来就不同了。

为了践行自己的道理，为了完善自己的道路，他们到底会怎么做，又到底能将这方天地乃至整个诸天寰宇折腾成怎么样&rso;

&lso;都很有趣吧？&rso;

他笑了起来，满含期待，&lso;我很好奇啊。

&rso;

即便是佛身，都不能确定心魔身那眼中的期待里，是充斥着浓重的恶意，还是更明亮堂皇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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