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帝国(第8页)
早在结束西班牙人在突尼西亚的统治和本地的各朝代之前,息南帕夏和另外的两个土耳其将军,就已经从的黎波里赶走了马耳他岛的圣约翰的骑士们,并于1551年占领了的黎波里。
原来腓尼基人在迦太基的三个殖民地和邻近的领土,在罗马人的统治下,曾一度构成的黎波里塔尼亚省(tripolitania),这是tripoli(阿拉伯语的tarābulusal-gharb,西方的太拉布鲁斯)这个希腊名称的由来。
在突尼西亚,柏柏尔人的成分是最弱的。
除多山的摩洛哥(阿拉伯语的al-mag-hribal-aqsā,远西,大体上是罗马人的毛里塔尼亚,manretania)外,大半数人口是柏柏尔人后裔的几个柏柏尔人的国家,就这样倒入了奥斯曼人的怀抱之中。
一般地说,柏柏尔人人口的比例,不仅是自东至西地,而且也是自北至南地逐渐增加。
的黎波里、突尼西亚、阿尔及尔,现在都已变成省会,这三个省,名义上是土耳其的属国,但实际上是半独立的,在一个长时期内,都由土著的统治者管辖,有许多统治者,曾将政权传给他们的后人。
这三个政府,都由军事寡头政治的统治者加以控制。
这三个政府,每年向土耳其政府称臣纳贡,表示承认土耳其的宗主权,尽管那种贡税具有更多的礼物性质。
代理人的横征暴敛所激起的暴动,偶尔震动了这些国家。
自1711年到1835年,的黎波里塔尼亚由盖赖曼利家族治理。
自十七世纪以后,由于舰队的衰落,就放松了帝国对非洲三省的控制,给统治者以更多的权力,去行使地方自治,无论统治者是帕夏,或贝,或岱,他们的权力都比埃及和叙利亚的统治者的权力还要大些。
柏柏尔人的几个省,变成了海盗的国家。
海盗行径,主要是针对基督教徒的,首先采取了圣战(jihād)的性质。
当海盗就象当兵一样,变成了一种职业。
这种职业,对于政府和人民都是有利的。
对于俘虏和战利品,都征收定额的捐税;俘虏不是留着待赎,就是卖做奴隶。
大约三百年的期间,这种收入是国库岁入的主要来源。
海盗船只,常常为一些单位,编入奥斯曼舰队。
从穆斯林的西班牙流落在外的亡命徒,纷纷参加了地中海海盗的行列,他们的劫掠,变成了海上的灾难。
海盗的活动,在十七世纪前半期,达到了极点,危及意大利、法兰西和西班牙的海岸。
在十七世纪后半期,英国和法国在海上战,迫使海盗尊重这两个国家的国旗,但是,较小的国家,仍然要每年纳贡,替自己的侨民和商业取得豁免,而这种豁免无论如何也是靠不住的。
荷兰,丹麦和瑞典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甚至北美合众国,也曾为寻求安全而每年纳贡,并且在1783年,卷入对阿尔及利亚的战争,在那个时候,阿尔及利亚是海盗的大本营。
自1796年以后,美国向的黎波里缴纳八万三千美元的年贡,到1801年,的黎波里的岱坚持要美国增加年贡的数量,因此引起一场持续四年的战争。
1815年,美洲又开出一支敌意的舰队,访问了的黎波里。
由于跟柏柏尔国家进行海战,这对美国舰队的发展是起了一些刺激用的。
北非大部分地区的征服,是在素莱曼一世在位的时代(1520—1566年)完成的,他是叙利亚和埃及的征服者的儿子,在他的统治之下,达到了极盛时代。
在素莱曼在位的时代,大半个匈牙利被征服了,维也纳被围攻了,罗得岛被占领了。
奥斯曼人的版图,从多瑙河上的布达佩斯连绵到底格里斯河上的巴格达,从克里米亚连绵到尼罗河第一瀑布。
这不仅是现代最强大的穆斯林国家,而且是最持久的穆斯林国家。
历代的素丹,不下三十六位,都是奥斯曼男性的直系亲属,自1300年传位到1922年。
素莱曼在他的人民中间,是以“立法者”
(al-qānuni)这个荣誉的称号闻名的,因为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那部法典,曾受到后代高度的尊重。
他曾委托阿勒颇人易卜拉欣·哈莱比(1549年卒)编纂一部法典,名叫《群河总汇》(multaqaal-abhur)。
在十九世纪的改革之前,这部书一直是奥斯曼法律的标准著。
但是,对欧洲人来说,素莱曼是以庄严者闻名的,而他确是庄严的。
他的宫廷是欧亚两洲最辉煌的宫廷之一。
下面是他曾经写给法兰西国王法兰西斯一世的一封信,所使用的风格是值得注意的:我是素丹们的素丹,君主们的君主,是把王冠分配给地面上的国王的人,是上帝在大地上的影子,是白海和黑海、鲁米利亚、安纳托利亚、卡拉马尼亚、罗马国、左勒卡德里亚、迪亚巴克尔、库尔迪斯坦、阿塞拜疆、波斯、大马士革、阿勒颇、开罗、麦加、麦地那、耶路撒冷、整个阿拉比亚、也门和其他许多地方的素丹和君主,这些地方是我的高贵的先辈和我的光荣的祖先(愿上帝照亮他们的陵墓)用他们胳膊的力量所征服的,也是“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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