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 章(第2页)
局里干部对他这种一反常态的表现也有各种猜测,多数人以为他是因刘静宜离他而去,对他打击太大,使他沮丧。
谁也不敢刨根问底,自讨没趣,这是惹不得的太岁。
人们根本不知道,此君将趋万劫不复的深渊,若非其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地及时从烟草公司调拨资金,堵住了这个大窟窿,这公子哥儿恐怕已是镣铐加身了。
莫说税务局干部职工茫然无知,就连位极楚云市的副市长方格明亦蒙在鼓里。
陈好好比以前更活跃,更爱打扮自己,整天轻歌飞扬,香气袭人。
竞争对手消失了,她解放了,对代军可以大胆的亲近了。
代军和别人很少讲话,只对陈好好有说有笑。
他回忆刘静宜那随便就可以背叛自己,虽然也是自己默认了的,可她……。
嗯!
特别是她在局里一系列的表现、行为,与好好比较,倒觉得眼前的她有不少可爱之处。
想到自己现在和将来都有求于好好,所以对她显得特别亲近。
好好也觉得代军比以前专一多了,她对他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什么开支、拨款、进帐从不问来由,交待就办,俩人交往日益密切。
局里也觉得刘静宜出走也不是什么坏事,少了很多麻烦,开放年代嘛,谁想走就走好了。
加上陈好好平时为人处事不同于刘静宜,虽然穿戴妖艳,但总是对人笑语盈盈,给人以谦和的感觉,又是个未婚女孩,大家巴不得她和代军相好。
好好也很识相,自我感到大家对她还友善,从没有人议论或鄙夷她在攀附权贵,没人象厌恶刘静宜那样嫌她,回避她或背后指手划脚,好象大家都希望她和代军的关系发展下去。
为此,她暗自庆幸,自己终于胜利了。
她对局里的干部职工更加热心,特别是在女士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凡局里人托她办的事,都妥妥贴贴地给人家办好,人缘关系越来越好。
代军也人前人后听到了不少赞扬好好的话,他的心总算暂时稳定下来了。
金钱是一部不绝于耳的乐曲,诱发着世人去歌、去舞、去闹、去歇斯底里地嚎叫。
多少人步着它的节奏一步一个脚印表演着,一部份人循着它的旋律,再创出美妙的佳音;还有一部份五音不全者,一辈子也不得入门;更有甚者,自以为是大乐师,企图垄断这本属于全人类的整部乐曲。
最后这种人往往因乐历不足,始终无法踏入这特殊的乐曲殿堂而变成了狂人。
代军就是这样一个狂人。
他的心态并没有因广州失款而调整到正常位置。
父亲的特权暂时救了他一命,同时也更助长了他要再度一搏的野心。
他认为,上次的失利,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自经手,用人不当所致,总体策划并无大错,反正老头子已经把这个洞堵住了。
一不做,二不休,这帐上不是还有两千万吗?还得赌他一把,也许还可以把上次的损失捞回来。
况且,广州已经建立起了根据地,只要抓住惠州的房地产赚他一笔,自己就不会两头做不起人了,要不每天回家,老家伙想骂就骂,而且不是鼻子不是脸的。
到了单位不敢多言,唯恐有失,“我他妈还象人过的日子吗?”
他时常独自一人重重地捶着桌子,狠狠地骂自己。
打扮得非常靓丽的陈好好,上班时来到三楼自己办公室门前,侧过头,先朝代军办公室望了眼,笑了笑,从一个纯白色小坤包中,摇出钥匙开门。
一进屋,即从包里摸出面小镜子,照了照,补了点口红。
代军夹着公文包,低着头,神情默然地一步步蹬上楼梯,经走廊路过好好门前,刚一侧目,好好便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陈好好:“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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