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第2页)
听说当官的很黑哟!
有人说‘当官的’就是的代名词。
您咋看?”
朝旭:“也不尽然,好官还是有的,象江枫,还有市长这样的干部还是不少,任何东西都不要看得太绝对了。
当官的都,那这个社会不就乱套了?一分为二吧!
不过――从方、代几人的表现看,他们属不属这个代名词的范畴,就很难说了。
当然,我朝旭也并非小家子气,尽管与方市长接触不多,他这次看样子也不怎么欢迎我,就凭这点下结论,说人家不是个好官,也似乎太轻率了。
当官的毛病还毛病,比喻说官僚作风之类,如果仅是这样,就不要往‘贪’和‘黑’上扯。
我认为方和代还是应有所区别的。”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谁想个人从这个工程上捞到多少油水,肯怕也是枉费心机呀!
他们几个人对我更清楚。
尤其是姓代的。”
丁克:“我看,他们对你兴趣不大,有戒心。
想把您挤走,特别是姓方的。”
朝旭:“哈哈哈――!
你不是说我到哪儿都受欢迎吗?哈……。
岂止兴趣不大,只是没有公开下逐客令了。”
他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说“据现在看来,他们也不会有大的动作,说明了,现在就是下逐客令,我也不会走。
日本人按分计价,华宇是按时计价,整整七天,我们付出了多少?我们不能空手而归呀,对吧?”
丁克:“这点我相信,程总是相信您的。”
朝旭高兴地看着丁克说:“代某人比我们还着急,究竟为什么?可拭目以待,如果估计没错,上午他一定会给我来电话。
走!
到湖心亭那边看看去。”
一道白练似的浮桥从湖面通向湖心亭,全长达半公里多。
据说这桥开始是用空油桶做垫,晃晃悠悠,老人们不敢从上面过。
后来,公园管理人员花了点本钱,从楚江水上公安处收集大批的罚没橡皮艇,经过加工改造,有的做了游艇,大部份用来替换浮桥过去的空油桶做了桥墩,水下用固定锚定位,还别说,非常稳定。
桥两侧用乳白色胶板钉住,既防止了水蚀,又是一种装饰。
近水处虽然显黄,但总体看来还保持了原色,远远看去恰似一条白练。
俩人来到湖心亭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游人。
湖心亭不大,造型别致。
碧绿的琉璃瓦在朝霞的照衬下习习生辉,周围绿树成荫,整整齐齐的青松翠柏与凉亭色调相映成趣。
亭的顶端是一个可以转动的太极圆球,伸向四周的六只拱角是似龙非龙,近狮非狮,相传是鳌鱼头,栩栩如生,很有欲跃湖中的动感。
全亭有六根立柱支撑,座东朝西的两根深红色立柱上,有两行烫金草书楹联:
旭日朝霞,一片光华临秀水;
清风涟漪,两宗凉韵沁人心。
朝丁二人迎着朝霞,沐浴晨风,在湖心亭漫步交谈,好不惬意。
丁克抬头看着楹联笑了笑,一时诗兴大发:“朝霞万道彩云飞,旭日无私总相随。
清风拂面游人醉,涟漪……涟漪……”
“涟漪眷我不忍归。”
朝旭不假思索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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