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大黄,走了。”
道人骑黄牛,一路往东行。
此前五里,有一酒肆,虽已过五年,酒之清香仍让楚天流连忘返。
张庆望着楚天远去,哑然一笑,常见人骑马,骑牛者却不常见,只道了一句,高人行事莫测,虽凡人能料也。
叹息过后,张庆转身,撕碎四盗衣袍,将四盗头颅包裹数层,又将四具无头尸身移向远处,唯恐惊到庙内佳人。
推开庙门,见女子被绳索捆住,或是担心她喊叫引来官兵,故口中也塞上布条。
女子脸颊上有两道泪痕,又有些许惊恐未定,却也无法掩盖女子之美,可称天人。
“见过小姐。”
张庆见女子并无大恙,心头庆幸,连忙替女子松绑,又取下其口中棉布,将女子扶起。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女子欠身道,声音十分轻柔,或因心绪未定,还有些许颤抖。
“分内之事,小姐不必多礼。”
张庆连忙开口,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衙役,而女子,来头甚大。
或是幕后之人有言在先,四盗并未为难女子,掳走之时也是下了**。
女子走出庙门,楞楞的盯着远处,在张庆与四盗对峙之时,她便已醒来,虽不能动弹,然庙外发生之事听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其实说起来她与身后的张庆,皆是那位道人所救。
女子有些惋惜,救命恩人,却未得一见,楚天早已走远。
女子无恙,故二人也未曾逗留,转身离去。
月色如华,交叉路口,楚天往东,二人往南。
距酒肆还有一里之地,缺已有酒香扑鼻,楚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酒乃天地之尤物,醉了人间。
迈入酒肆,或是因夜已深,又或是此地距长安还有几百里之遥,不似长安那般人如潮水,酒肆之内除去掌柜和伙计之外,只有两人。
一老一少,桌上几个家常小菜,却香味扑鼻,老者在饮酒,小子在吃肉。
见有客至,本已欲收拾桌凳关门的伙计连忙上前。
至于大黄,却已静静的躺在屋外,硕大的眸子一眨不眨,楞楞出神,或是在想着长安的二十头母牛,又或是在想鹤鸣山的那个老道......
官道酒肆,皆会备有草料,以供来往之人所带牲畜食用,楚天之所以未说,只因这黄牛只吃鲜草,不吃草料。
“道长打尖还是住店?”
“夜已深,自然是要歇息一晚,不过还得劳烦小哥先备些吃食。”
“需为道长备素斋否?”
“酒肉穿肠过,道字心中留。”
楚天望了一眼一旁的老少身前八仙桌,笑道,“与这老人家一样即可,再来两斤桂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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