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ldo;和你认识至今,我有过不少的烦恼,甚至是愤怒,但我想,更多的应该还是快乐。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没后悔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rdo;
她想起了从前那晚,他送自己回来,将自己堵在周家巷子墙上调戏的一幕,又想起了他带着自己在露台跳舞,留声机里飘出&ldo;whatdoyouknowaboutlove&rdo;的旋律的那一夜,喉咙蓦然发堵,停了一下。
&ldo;兰亭!&rdo;
冯恪之仿佛终于反应了过来,大声地叫她名字。
孟兰亭眨了下眼睛,逼退眼底漾出的一层湿意。
&ldo;你以前不是老问我喜不喜欢你吗?我给你留了样东西,放在信封里,我会叫便衣给你带过去的。
要是能收到,你愿意看就看,不看,扔掉也没关系。
&rdo;
&ldo;我的话说完了。
希望你顾着些自己,为国力战的同时,安好。
&rdo;
&ldo;兰亭,你要给我什么?你别这样好不好……&rdo;
他的语气又紧张又不安。
电话里的声音,忽然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ldo;通讯员,电话怎么回事!他妈的还不给我去看下线路‐‐&rdo;
孟兰亭听到那头,传来他随了电波扭曲起来的吼叫之声。
一阵嘶嘶的杂音,接着,什么也听不到了。
孟兰亭抬手,抹了下眼睛,轻轻地挂了电话。
她从床上爬了下去,打开携带出来的一只箱子,从里面取了本书,翻开,拿出一张照片,低头看了片刻,手指轻轻摸了摸上头那个脑门被画了只小乌龟的男孩,随即放进了一只信封里。
她进了浴室,低下头,用水龙头里放出的冷水洗了把脸,擦干出来,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明亮的晨曦从窗户里涌入,房间里的黑暗被驱散,变成了白色。
第86章
孟兰亭离开了她滞留了两三个月的半岛酒店。
她留下的那只信封,在几天之后,也转到了冯恪之的手中。
那时候,他所在的集团军,于撤退的路上,临时又接受了一项掩护上海最后一批撤出来的工厂机器迁往内地的任务。
薄薄一个封口,冯恪之一时竟然没有勇气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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