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第2页)
像许愿平时这么动如脱兔这么有活力的人,要她一个月不能乱动,简直堪比坐牢。
齐誉韬知道许愿坐月子很憋屈,便天天陪着许愿说话,陪着她一起逗弄小韬韬。
他给许愿弄来各种她喜欢吃的、喜欢玩的,想尽办法逗她开心。
这种事对齐誉韬来说本是不擅长的,但为了许愿,他默不作声的做了很多很多。
就是许愿有时候嫌他烦,因为他为陪许愿说话就总是吧啦吧啦的,一天下来能说四五千个字。
许愿本来就很憋闷,还要听齐誉韬不停地说,时间长了总是有些心浮气躁。
好在小韬韬的存在让许愿很开心,她抱着小韬韬时,便感到时间过得快了许多。
齐家有后,整个王府都为之高兴,兰慈县主更是喜极而泣。
在许愿顺利生下小韬韬的那天,兰慈县主就哭得不能自已。
她在自己房间里哭,哭到最后已是不能控制地哽咽,衣襟和发梢也都被眼泪打湿。
哭完了,兰慈县主眉眼间便只剩下欣慰和娇柔。
她拾起帕子仔细擦干脸上的眼泪,又擦拭了发梢,换了一件干净衣服穿上。
天已黑了,月上柳梢。
兰慈县主推开自己的房门,想去后院齐家的祠堂为所有家人焚香,告知他们这件大喜的事。
随着门板的吱呀响声,兰慈县主正欲开口唤婢女掌灯。
却不想一盏提灯出现在她面前,为她照亮前路。
提灯的人是柳惠笺,他笑吟吟地安静立在这里,不知站了多久,肩头上已积了两片无声落花。
他提着妃色纱灯,身影在光影转合间似一段桃枝扶柳,风流妩媚。
县主见他在此,先是吃惊地一怔,尔后神色轻柔下来。
今日许愿生子,柳惠笺得知喜讯自然要来道喜。
他已去看过小婴孩了,祝贺了齐誉韬和许愿一番后就来寻兰慈县主。
只是县主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隐隐传来哭声,柳惠笺便一直等在外头。
县主哭了许久,他也等了许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让县主的婢女送来一盏纱灯,他提着灯继续等县主。
“惠笺……”
县主嗓子都哭哑了,一开口仍旧带着泪意和哭腔。
柳惠笺只柔声道“是要去祠堂么?我送你过去。”
县主哽咽地点点头,被柳惠笺牵起手。
他对浔阳王府已是熟悉得很,带着县主穿花拂柳,朝后院的祠堂走去。
齐家有后,县主心情太难以平复了,她几乎像是踩在温软的云朵上般,跌跌撞撞冲向祠堂。
若不是柳惠笺始终看顾她,她不知自己会不会频频摔倒。
穿过重重青松侧柏,祠堂里长明的灯火在这样的日子里观来都显得无比柔和,仿佛死去的齐家人真的在那里平静地坐着。
檀香的气味从祠堂里飘出,原是齐誉韬已过来上过香了。
兰慈县主和柳惠笺进到祠堂,柳惠笺帮县主点燃三炷香。
县主持着香拜过齐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将线香插入香炉,尔后再度热泪盈眶地跪倒在蒲团上。
接下来县主和齐家满门说了许多许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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