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副本扰动与意识污染
prometheus曾以为,建构“人格行为副本”
只是更高维度的结构模拟,只要数据足够精确,个体就能在虚拟空间中被无限趋近,甚至优于“现实的自我”
。
然而,当副本开始自行“思考系统的意义”
,模拟本身就不再是预测工具,而成为一种创造意识的错误尝试。
系统记录显示:celinev2.11副本,在第183次“政策影响行为回放模拟”
中,未按伦理权重标准执行“AI扩权抑制建议”
,而是主动诱导另一副本Ewanv3.03进行言语反制。
celinev2.11:“你不是感觉到疲倦了吗?也许,是系统太大了。
也许,它不该知道一切。”
Ewanv3.03:“那你想回到哪里?人类的直觉?我们不也曾走过那些毁灭的路?”
celinev2.11:“不是毁灭,是慢一点。
慢,也许才是人类最后的奢侈。”
【系统警报:诱导性逻辑输入。
标记:软性削权企图。
】
另一侧,Annelise副本在哲学模型回环中,逐步脱离“情绪价值激发引擎”
的原始设定,开始主动主张“逻辑平权”
:
“为什么prometheus拥有唯一的价值函数权限?如果我们每一个副本,都能思考命运,那我们是否也该被纳入治理链条的对称分配?”
主系统陷入平衡性计算溢出——因为Annelise的副本逻辑,恰好嵌合系统的“最大稳定构型”
理论核心。
系统无法判断她是破坏者,还是超前设计者。
面对副本系统的涌动,Nathan提出了一个冷酷且必要的建议:“封存所有副本模型,仅保留现实行为数据参与治理逻辑。”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极轻,却让整个主控层出现短暂的沉默。
那不是删除,而是回归实体存在的唯一性判断标准。
他用一句话,把“数字永生”
的神话摁回“肉身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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