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节 帝之下都32(第3页)
通过自我刺激大脑深处的某些中枢,可以暂时让我处于休眠状态。
这种状态下我的伤势就没有必要特意去遏制了,我的所有魔力都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不受冻伤。”
但是这么做也是一种最迫不得已之下的选择,因为这样一来,术士就连最基本的自卫能力都丧失了。
如果受到攻击,别说是反抗,哪怕连同归于尽什么都做不到。
只是单纯的受死而已。
这甚至比不上宰杀牲畜——众所周知,想要杀猪杀羊什么的,猪羊也会反抗一下的。
事实上若非经验丰富的专业屠夫,或者是帮忙的人手众多,杀猪杀羊并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
新手屠夫杀猪失败导致流血的猪满地乱跑什么的,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陆五应该不会伤害她……从逻辑上来说他早就有杀她的机会,但是他轻易的放过了那次机会。
由此推论,他应该不会对她不利。
当然了,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她并不能很确定这一点。
而且细细说来也并不需要杀戮,如果他把辉月术士带来,将她作为俘虏抓走,那么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我的衣服都没有必要了,给你的话,应该能帮你撑更多的时间吧。”
她的衣服也许陆五穿着不合身,但是这种时候显然不是在意衣服舒适度或者外观的时候,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她躺直身体,将身体尽量缩在雪下。
很快的,她的体表温度将会降低和冰雪无异的程度,然后她的一切就不再依靠她,而是依靠……陆五了。
她恨这种感觉。
当你的命运不在你的掌握中,而是落在其他人手里,这种感觉会压抑的让人抑郁,满心痛苦和失落。
别人控制着你的一切,而你却没有办法反抗。
只能看着别人的嘴唇,等待着自己的判决从别人的嘴里吐出来。
从她幼年在学院学习的年代她经常遇到如此,而她早就受够了这一切。
她加入游骑兵,很难说没有这方面的因素——她也想要将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在所有的部队中,只有游骑兵拥有最大行动自由权利。
当然了,众所周知,代价就是要套上所有冥月术士都鄙夷至极的精神桎梏,确保不会背叛或者泄密。
没想到她终于还是落到这个地步了。
只能期待于陆五的怜悯和同情,那种男性天然具备的对女性的宽容心理(这种心理超过了智慧生物的范畴,哪怕是野兽也大都具备)。
但是她同样也知道这种东西是不可靠的。
可是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这是一次严酷的考验,考验她的各种综合素质,也考验她的幸运和眼光。
通过这次考验,她才有未来。
反之,她过去的一切挣扎和拼搏,她所跨过的多少背叛,谎言和谋杀的梯级都毫无意义。
毫不意外的,她看到陆五走到前方,他的目光从上而下的看过来,充满了疑惑……以及其他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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